“放心，该问的，我都会问清楚，定会为你答疑解惑。”

那缕念哼了一声，“我只是不想你的真心再被糟蹋了，这事只发生过一次就已经痛彻心扉，可你却是切经历过两回。”

一次是源于灵犀山的那群‘至亲’，一次则是源于姬无渊，至于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于她而言不过是陌生人，毫无怎会觉得被伤害，而那云狂，亦是如此，她与云狂也就是几面之缘罢了。

“是啊，两回了，所以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怎能轻易地放过。”云清禾眸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意，“灵犀山云家所有人的魂魄都在魂幡中，随便你怎么折磨，他们都只能乖乖受着，五百年前你也是切经历过，我会让你也会亲手折磨仇人的畅快。”

那缕念直接破了云清禾的心思，“对灵犀山云家倒是丝毫不手，可对于姬无渊，你还是没想好到时候如何置他，毕竟五百年前，他的不如灵犀山云家狠绝。”

“五百年前是不如灵犀山云家狠绝，五百年前后未必如此。”云清禾语气平静，“从他送凤凰血玉而来可以看，我与他乃至他背后之人的图谋相悖，你我都清楚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已不是五百年前的我，而你却还停留在过去，还是以旁观者的份看这一切，我不是没想好怎么置他，只是以我如今的能力还置不了他。”

“我承认帝九溟是能助我，可若是助我的代价是会伤害他，我不愿，何况这是我与姬无渊之间的事，没必要牵扯到他。”

“说起来，无论五百年前，还是五百年后，你我什么时候是必须要靠旁人才能成事？如此，和废有什么区别？连自己都看低自己，还能指望旁人能看你一？”

那缕念沉默了一会，：“云清禾，忽然间，我觉得五百年前后仍旧没有幸免一死未尝不是件好事，那时的你我已彻底被仇恨蒙蔽了双，便是侥幸没死成，以当时那况也只是苟延残地活着，未必有为自己报仇雪恨的能力，最后还是会死于他们之手。”

“喂！醒醒好吗？”云清禾眯起沉声，“五百年前我毅然决然就是为了自爆灵魂与他们同归于尽的，本就没想过活。”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死的只有我自己，再说了，五百年前，我就只有二十年的寿元，五百年前的我必死无疑，我本以为你足够了解我，如今瞧来，倒也并非如此，你只是一缕我的念。”

“别再慨这些有的没的了，纯属浪费时间，告诉我你所知的一切吧，我再不醒来，等帝九溟手，你可真是留不得了。”

她清楚万年前的那场浩劫因何产生……

那缕念却发了一声慨，“云清禾，只能说，一切都是命，我会让你瞧见你的魂魄所历经的一切过往。”

云清禾挑了眉，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这缕念厉害到这个地步，这倒是意外之喜，“看来当初我倒也不是一好都没有，可你既然在我魂魄存在已久，为何直到如今才现？和那座祭坛有关系？”

那缕念没有隐瞒，“那座祭坛能无限激发人心中的负面绪，云清禾，你当初的并非意外，是有人借灵犀山云家之手想你。”

“可正如你所说的那般，你五百年前只是想要自爆灵魂与那些人同归于尽，本没给自己留活路，背后之人的目的并未得逞。”

“我无法判断姬无渊在那些人里面充当着什么角，一切等你看完自行判断。”

那缕念说完后，直接化作一抹猩红的光飞云清禾的眉心中，云清禾闭上睛。

她最先看到是五百年前自己自爆死后的场景。

她魂飞魄散后，乌蒙遂氏一族和月华氏一族的人现像极了不满意到来竹篮打一场空，为发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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