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的还要糟糕。

可这个剑冢的来历无人知晓，便是剑圣殿也没有任何记载，每一任剑圣殿殿主所的事便是用前人传来的法压制，可现在法却逐渐失效。

云清禾听到这话不知信了还是没有，沉默了一会，她：“师兄，你不用跟我一起去大荒了，在古虞界找到你的机缘后专注提升实力吧，灵剑宗如今需要你。”

剑圣殿已经被燕无双改为灵剑宗，五大圣殿已经不复存在。

燕无双一听这话瞬间急了，那剑冢尚未严重到需要他必须日日都在的程度，他也已经将法传授给灵剑宗的老，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还颇为无奈地提醒：

“小师妹，莫要忘了我也是无上宗弟，无上宗已经令让所有弟通过古虞界前往大荒，我虽无寄蛊，可还是需要样。”

“倘若不样，让他们发现，比起留在有无上宗所在的九州大陆，前往大荒于我而言更安全，毕竟是他们一时半会鞭莫及的地方。”

“何况无上宗已经清楚我与你一同灭了五大圣殿，如今虽不知为何不曾对我手，可我想更多原因是在你，因为你在我边。”

云清禾眸光微闪，不得不承认燕无双说的是事实。

她不让燕无双去大荒其实就是不想燕无双继续跟在她边，一来是不想让他知自己的世，二来是不想让他继续掺和她跟姬无渊的事了。

他若是留在蓬莱古城倒是能安全，不过若是灵剑宗有什么事，得他不得不离开……云清禾想了一会，还是觉得让他继续待在自己边比较好，起码能保证他不会有什么命之危。

“师兄，剑冢晚些时候我会随你走一趟，我的魂幡了剑冢那么多的魂魄，也是得些什么回报一。”

“小师妹，你……”燕无双眸微沉，言又止地，“你其实不必对我太好，莫要忘了五百年前我袖手旁观睁睁地看着你去死的事，这个事我清楚在你心里过不去，所以别对我那么好，无论你什么都是我该受着的。”

云清禾不知怎的就忽然想起了帝九溟前不久也说过‘不要对他人太好’，相似的话让她不禁眯起。

跟着屈起手指敲了两桌面，“师兄，你说五百年前的事在我心里过不去，在你心里不是同样过不去，不然我如何能利用你的愧疚让你为我事？”

“再说了，五百年的事，便是你不袖手旁观，未必就能阻止一切。五百年前我的死，是必然的，有太多算计我、想让我去死的人了，便是你当时修为已是如今的不朽巅峰五重境也无法阻止。”

“其实说到底，就是我跟姬无渊以及背后算计我的人之间的事，你也没对我过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我无法接受你袖手旁观睁睁看着我去死，毕竟无论是姬无渊还是你，我都将你们视为亲人。”

“所以师兄，像我前不久跟你说过的那样，纵使我现在无法原谅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可将来呢？谁能说的准？”

“你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了，明日我便要成亲了，我的亲人可都在大荒，还指望着你送我嫁，毕竟是师兄，也算是兄。中域神州乃至整个九州大陆无人不知你是我师兄，送我嫁这个事也只有你来办最合适。”

燕无双有些惊愕，他没想到云清禾会愿意让他送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