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不起的就是时间。

燕无双却笑了，“你若真想对我手，有很多机会，没必要等到现在，我在去蓬莱古城的路上便得知，在蓬莱古城，因某些原因，你是无敌的存在。”

“莫要忘了，我乃是剑圣殿殿主，有些消息，五大圣殿是互通的，我们彼此间都有对方的人在。”

“你之前在蓬莱古城让圣殿殿主何忠华以及药圣殿大老宿广智吃了个大亏，两人虽纷纷闭关，却煽动符圣殿、阵圣殿乃至我剑圣殿之人前往蓬莱古城一同围堵你——飞仙楼楼主鹤九卿，亦是蓬莱古城之主。”

得知云清禾是飞仙楼楼主鹤九卿时，燕无双倒没有太过意外，五百年前他便怀疑飞仙楼楼主鹤九卿跟她的小师妹有关。

他和小师妹的一本领有很多都是源自师父，师同源，便是刻意不使用，可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

只是蓬莱古城之主的也是她，让他有些意外。

师父曾说过，蓬莱古城是个极为特殊的地方，其存在的时间可以追溯至九州大陆起源。

“药圣殿殿主韩磊因其孙韩昊轩在蓬莱古城惨死，亲自前往蓬莱古城。可惜都是群蠢货。”燕无双眸中透些嘲讽。

真正大的传送阵，本不惧所谓的围堵，只要掌握髓，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去自如。

燕无双很清楚，云清禾只是想先解决灵溪山云家，懒得搭理他们那群人，若真是手，以他小师妹目前的综合实力，那群来的蠢货只有死的份。

五百年前，小师妹也是不屑搭理他们，五大圣殿真正让他和小师妹所忌惮的是五大圣殿的创始人元始尊者，其余之人都是些老不死的废，本不足为惧。

云清禾对五大圣殿也嗤之以鼻，“师兄既然知晓都是群垃圾蠢货，师兄你这五百年除了成为五大圣殿心的人，应当也有其他作为吧？”

“听说原本五大圣殿每十年开启的所谓的‘古虞界’，后来便是由你提议改为每一百年开启一次，只挑选二十岁以尖的天才，师兄应为五大圣殿的心人已有五百年，应当早就知晓。”

“五大圣殿开启的所谓古虞界本不是真正的古虞界，而是一个引诱天才中的尖天才自愿沦为某东西养料的陷阱，沈安从‘古虞界’来，逃过了五大圣殿的死手，背地里应有你相助吧？”

燕无双轻叹：“小师妹，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当年沈安从假的古虞界九死一生来已临近濒死。”

“五大圣殿非但没有救治，还赶尽杀绝，我不好面，只得在暗地里相助，可沈安也拼尽了所有手段，逃走后已是油尽灯枯，他的死无力回天。”

云清禾挑了眉，“所以师兄了他的魂魄？”

“不错。”燕无双颔首，“那小在剑上很有天赋，风矛那个老东西是个蠢的，若我有那么一个的徒弟，兴都来不及，怎会妒忌，一再地压榨迫害于他。”

“我有私心不想他死，将他送至到师父面前，后面的事我便不得而知了。可他与你一同回来，却是让我始料未及。”

“看来，我在大荒会见到记忆全失的沈安不是个巧合了，魂也好，召魂也罢，我们不都是和师父学的？”云清禾微垂睫，忽然很认真地问，“师兄，倘若你的人生一直在受人摆布，被人玩于掌之中，你会恨吗？”

燕无双瞳孔骤缩，沉默了。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云清禾的问题，他不知师父为什么会那么，明明小师妹也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