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周越的语气奇地郑重，几乎像在准备一场面试，“周六有空吗？我想请你和我爸一起吃顿饭。”

“你爸？……一起？”魏然的语调微微一滞。

“嗯，”他低声说，“就我们三个。”

空气里短暂的静默后，她才轻轻：“好。”

挂断电话，他又开第二个号码，那传来低沉的男声：“喂？”

“爸，是我。”

“嗯，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周六晚上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和我妈吃个饭，就以前常去的那家小饭馆。”

那边明显愣了一：“怎么突然想起那地方？”

“有些话，”周越笑了笑，声音很轻，却笃定，“该当面说。”

那家小饭馆，如今已经从一层小店变成了三层的酒楼，外的牌匾换成了新的霓虹灯，魏然先到，她一走来，脚步就顿了。

“怎么选了这地方？”她低声问。

“想吃火锅”周越笑，“还是这家味正宗。”

魏然，淡淡地说：“好久没来了。”

没过多久，周秉诚推门来，看到他们俩，他微微一愣，随即一个拘谨的笑：“都到了？”

“坐吧，爸。”周越起，给他倒茶，说：“我让沏的茶。”

三个人落座，完了菜，火锅上来，气氛一开始还算平静，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近况，魏然偶尔，周秉诚偶尔回应，像是在完成一场被心设计的和平仪式。

魏然忽然放筷，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你知周越今天为什么要把我们叫来吃饭吗？”

周秉诚抬起，神未变，像在等一份简报：“哦？那就说说看。”

周越也放筷，微笑：“我想正式告诉你们一件事。”他停顿，目光一一掠过他们的脸，“我和夏知遥在一起了，所以想先跟你们说一声。”

魏然指刚要开，周越的声音已经接着压了上去，“妈，你先别打断我。”他的语气仍然温和，却比以往更笃定，“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征求你们同意。我只是想让你们知——我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呼明显了一，“我打算跟她结婚。”

魏然的眉心几乎在瞬间皱，“周越——”

“我知你暂时不能接受，”他打断她，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却依旧克制，“理由无非就是那些，她比我大，她太成熟，她太有主见。”他轻轻笑了一，笑意却透着锋利，“可你也比姜叔叔大，不是吗？”

魏然怔住，“这不一样，”她终于开，声音低而冷，“你还年轻，你本不知……”

“我已经三十岁了，我知。”周越抬，神澄澈而平静，“我清楚我在什么。”

魏然笑了一，笑意却发凉，“你当然这么想。”她的声音哑了，“因为你她啊。”

周越抬起，神突然变得很平静，“是，是她陪我度过童年，”他说，“妈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小时候你们有多忙，是她陪着我度过了我的童年。”

他语气一变轻，“我能走到今天，能成为现在这样的人，有一半都是她带给我的安全。”

魏然怔着，咙里有一瞬间发。

“我还想告诉你们，”周越继续，神微亮，却透着一笃定，“我从小就喜她。一直喜。”他停顿了一，嘴角微微弯起，那笑意却带着多年压抑后的坦白，“她是我追了好久才追回来的。”

“我从小看着你们的婚姻失败，”周越的声音有些哑，却无比定：“那时候我就明白，人这一辈能遇到一个自己真的想要珍惜的人，是多么难的事。”

他抬起，认真地看着母亲，“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第二个人能代替她。”

魏然盯着周越的脸，那一瞬，她仿佛不再是那个冷、理的母亲，而只是一个在儿面前措手不及的女人。

周越没再多说，只是轻轻补了一句：“我知你担心，但我真的准备好了。”

魏然抿，没说话，她的里有光在闪，像是某旧念与现实织的碎片。

良久，周秉诚终于开，“知遥啊，是不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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