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停，“周总。”声音轻得像闲谈。

周越没有回，手指却停在屏幕上。

“上次那封邮件……”章路远缓缓开，双手在兜里，姿态懒散，“收到了吧？”

周越抬，神冷得像结冰的潭：“是你。”

不是疑问，是陈述。

章路远笑了，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只是有好的提醒一。”他故意俯，语调压低，吐的字像毒蛇吐信。

周越的颌线绷，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危险的范围：“所以你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说。”章路远摊开手，装无辜，底却闪着恶意，“不过，有些人，关系比你想得亲密。”

他顿了顿，缓缓勾起角：“记得有一次，我大早上打电话，是郑晓天接的，他说，夏知遥还在旁边睡觉。”

周越愣了一瞬，却笑了，笑意里全是讽刺，那件事夏知遥早就解释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他没有揭穿。

“说完了？”周越声音平静得奇，反而让章路远心一震。

“怎么，不想知更多？”章路远眯起，试图看穿他。

“没必要。”周越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地样，“你以为你知的，就是真相？”

章路远的笑意一僵。

“你最大的问题，”周越低声，神锋利，“就是总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活在算计和肮脏里。”

他掠过夏知遥的方向，话锋像刀：“那次是夏知遥刚回国，生病住院，还是说，你更愿意相信郑晓天故意编的几句气你的谎话？”

周越近，声音冷得像铁：“记住你自己在什么。再发这东西给我……”他俯，压低声音，“我会让你明白，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章路远盯着他，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底影一寸寸蔓延。短暂的沉默后，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冷意。

“周总说得对。”章路远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步，声音却轻描淡写：“有些人，确实不是随便能碰的。希望你，也能真正理解这句话。”

周越神冷峻，目光盯着他，手已经攥成了拳，可他没有动，只是以一危险的克制，将怒气压在底。

章路远角勾着笑，像是胜券在握，仿佛刚才那个被说得哑无言的人不是他一样，转离开，走两步，还回看一远的夏知遥，挑衅意味十足。

不到半分钟，郑晓天终于甩开那个客，快步走来，他一就看见周越站在窗边，脸沉冷，眉锁，整个人像是被罩在一层影里。

“那孙跟你说了什么？”郑晓天低声问，语气却急切。

周越淡淡开，嗓音低沉：“他承认了。”

“什么？”郑晓天怔了一，反应过来时脸瞬间变了，“我，他还真敢？”

周越只是了。

郑晓天的表一瞬间彻底黑了来，神里带着要爆炸的火，抬脚就往门走：“我非得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