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带着近乎偏执的执拗：“听好了，夏知遥，我不是他，更不会是你爸。我不会走，不会轨，不会让你哭到歇斯底里。你在我这儿，永远不用害怕。”

她僵在他怀里，指尖颤抖着攥住他的衬衫。泪打了布料，带着压抑的颤音：“可我不敢信啊……我一信，就怕有一天醒来，又只剩我一个人。”

周越的呼一滞，忽然俯，几乎是带着冲动地吻住她的泪痕。他睛发红，嗓音闷在她畔：“你心里不相信没关系，你只需要看着我，受我，我会一次次让你知，我和他们不一样。”

周越沉默了很久。

那段告白像一把钝刀，一往他心扎，他的指尖在膝盖上收，几乎攥浅浅的痕，腔里的气息一时都被卡住。

他低，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人，底那层郁慢慢化成了心疼，指尖轻轻抚过她的手背，把她死死掐着掌心的手一摊开，嗓音低低的：“知遥……我听见了。”

他顿了顿，像是也在鼓起勇气：“你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自己挑错了人，可在我里，你一直都在拼命活去。只是你抓住了最冰冷的一稻草。”

周越了一气，嗓音哑得有些破：“我知那是什么觉……怕孤单、怕失去、怕自己不值得被。我以前也有过那样的日，夜里醒来手心都是汗，只是死撑着不说。”

他微微俯，额轻轻贴着她的发：“我不怪你，也不觉得你没用。我只心疼你。”

夏知遥怔了怔，泪又要涌上来，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周越近，神锐利得像能剖开她心底所有藏匿的黑暗：“你说你怕变成你妈，怕得没有尊严……”他的语气带着颤，却咬字极狠：“你不是她，也不该被她的影困一辈。知遥，你有权利过不一样的人生。”

说完这句话，周越像要把她从那些幽暗的记忆里一拉来，整个人都倾过去，将她圈在怀里。他低，贴近她漉漉的发丝，呼轻而，声音沉稳得像誓言：“知遥，你不是你妈，我也不是你爸。”

他顿了顿，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挲，一一，嗓音低沉而定：“放心，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重演她的痛。”

周越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低的，忽然开：“我知你在想什么。”

夏知遥微微一怔，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你在想，”他缓缓说，目光沉而稳，“自己是不是在用我来缓解焦虑。你怕有一天我走了，你怎么办，对不对？”

夏知遥整个人愣住，睫微微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的念，呼一僵住。

周越盯着她，底有一抹心疼，却不带任何指责，只是更温和地收怀抱：“知遥，我当初也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