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不起一丝波澜。

“这七年，我什么都没要过你的。”

章路远眉骤然拧，神压抑不住地焦躁，他猛地上前一步，手伸来，想要攥住她的手臂。

夏知遥形本能一退，雨顺着发丝落，神冷若冰霜：“别碰我。”

那一瞬，他的脸像被去了血，微微扭曲，底闪过烦、受伤与不可置信。他咬牙关，低吼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夏知遥静静望着他，“是啊，七年。”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颤意，“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影，围着你转，等你一句承诺，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未来。”

章路远的呼一瞬间变得急促，“知遥……”他的声音发抖，像是濒临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气，压抑又带着绝望，“你真的忍心这样吗？七年啊，你怎么能一刀切得这么净？”

夏知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雨丝斜织在两人之间，像一无声的帘幕，将他们隔成两个世界。

她缓缓呼一气，肩膀轻轻一沉，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语气决绝而定：“是我自己，一直没有放过自己。但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了。”

章路远的脸在雨夜的昏黄灯光骤然惨白，微微颤抖，像还想辩解什么，可声音却卡在咙里，迟迟说不。

夏知遥抬手，脆利落地截断他未的言语：“从前，是我自己选的。”她的声音冷而稳，带着彻底的决绝，“所以今天，我也自己来结束。”

话音一落，她猛然转，拉开车门，净利索，不留丝毫迟疑。

章路远神骤然慌，几乎是本能地扑到车前，双臂张开拦住去路。

夏知遥神陡然一冷，腔的怒意被彻底燃，她没有半句废话，只是抬脚，油门瞬间被踩到底，引擎轰鸣，车猛地前窜。

可一瞬，刺耳的车鸣声渐渐远去，雨夜的灯光像被人一层层走，直至彻底褪尽。四周陷死一般的寂静。

夏知遥猛地睁开，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是梦，只是旧梦重现。

她猛然坐起，呼急促，额角沁的冷汗顺着鬓角落，意识伸手去摸侧，却到一片空凉的床单，周越不在。

夏知遥心还被梦境死死攥着，整个人慌得不行，连拖鞋都没顾上穿稳，就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卧室，一边急切地喊：“周越！”

客厅里静悄悄的，周越正坐在餐桌前，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

听见她的声音，他猛地回，视线对上她苍白慌的模样，整个人一怔，意识起：“怎么了？”

他语气里透着几分张，随即又压低声线，像是要安抚她似的，微微带无奈：“我看你还在睡，就来改个方案。”

“你这是……噩梦了？”话音未落，他已经走过去，将她轻轻揽怀里，怀抱里带着他上的冷意与烟草气息，却因那份笃定的力而让人心一安定来。

夏知遥还起伏着，手指意识攥了衣角，脚底因为没穿拖鞋被地板的凉意一激，整个人才稍微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