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喂，妈。”

那边语气轻快，夹着一熟悉的唠叨味：“你在家吗？我今天带了东西，顺路给你送过去。你别放，记得冰箱要收拾净，家里该打扫了。”

“没在家，”周越语气温和地打断她，“我和夏知遥在外吃饭呢。”

电话那顿了一：“哟？她也在啊。”

“嗯。”他看了一对面的夏知遥，她正用纸巾慢慢拭角，听到他的回应，动作轻轻顿了一。

周妈妈笑着说：“那正好，你吃完饭回家一趟吧，我在你那放东西。”

“好。”周越顿了顿，低声应着。

挂了电话，他随手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她，挑了挑眉：“我妈带了东西来我那，让我吃完回去一趟。”

夏知遥“嗯”了一声，她的神平静极了，像是一个局外人，正安安静静听着别人的家常。

周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拿起杯喝了一，又随说：“我妈她其实不知咱俩现在……这样。”

“我知。”夏知遥语气淡淡的，既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提醒，她一直都很清楚。

周越微微眯了眯，像是在随意闲聊：“你知，那你没什么想法？”

夏知遥抬看了他一瞬，眉里没有绪波澜，角甚至带着一似笑非笑：“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周越没急着回答，只盯着她看，带着几分探究的锋利，又掺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比如，”他语气慢来，低得像是在试探，“希望她知。”

夏知遥的神依旧沉稳，像一潭风不皱的：“你想听真话还是好听的话？”

“真话。”周越盯着她，声音低沉。

夏知遥抬眸与他对视，角缓缓上扬：“真话就是，不想。”

那一瞬，周越的笑意像是被空，底的绪压得更，他靠在椅背上。

“知遥……”他刚开，语气比平时更低，也更慢，像是要把某句话试探着推到她面前。

可夏知遥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在他话音还没落前，就淡淡截断：“别说了，我不想听。”

周越的手指顿住，眉间的弧度微微一沉。

她语气平静，却像一盆冷，浇灭了他刚要燃起来的那冲动：“我不想要那些有名字的关系，也不想让别人来定义我和你。”

“就算我想给，你也不要？”他的声音极轻，像是怕别人听到，又像是在自问。

夏知遥低，慢慢了角，神依旧不动声：“周越，你很聪明，该知，有些关系，不取名字反而活得久。”

吃完饭，周越结了账，两个人上了车，夏知遥靠在座椅上，一路无话。

周越解开安全带，淡淡说：“上去吧，我妈应该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