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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夏天遥不可及 第2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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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的光反在他脸上, 把他的失措与狼狈照得纤毫毕现, 就像在嘲笑, 他连追的方向都没有。

他冲家门,茶几上,一封信安安静静地躺着, 仿佛等了很久。

周越的脚步顿住了,心猛地一缩,咙一阵发,他缓缓走上前,手指颤抖着将信

夏知遥的字迹很有力,笔锋脆凌厉,毫不拖泥带,连最后一个句都落得净利落。

那是一带着控制和自律气息的书写,每一笔都像是着心的力来的,冷静、稳妥,却又压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他一行一行地读去,前的文字像一把缓慢旋的刀,心也随着每一行的推,一塌陷。

她是真的走了,没有争吵,没有泪,也没有告别。连最后的留痕都净到近乎冷酷。

然而,就在最后署名前,他看见那一抹意外的瑕疵,一笔细微的、毫无意义的划痕。

它破坏了整封信的完,也像是一瞬间失控的呼,被她迅速抹平,却终究没能消除痕迹。

那一笔,比所有的文字都更让他心发疼

她把周越送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整齐地码在沙发上,连她带来的元现金都摆得方正齐整,仿佛在一笔没有负担的结算。

唯一带走的,是那个始终握在手里的手机。

她走得面,面得近乎残忍。

周越跪坐在地,额抵在沙发边,指节死死攥着那封信,纸张被得起了细密的褶,硌得掌心生疼。

一阵阵,像是被反复撕裂,疼得无法呼

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像在碎裂:“你怎么能这样……知遥……你怎么能……”

那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丝温柔,也是最锋利的一刀,将他们的联系从骨血中剜去。

窗外,雪无声飘落,纷纷扬扬,覆盖了窗沿、街、车,那安静得近乎残酷的白,像是一场为告别举行的葬礼。

这场分别,没有争执,没有歇斯底里,只有她早已写好的结局,以及他直到最后一刻才明白的无能为力。

他失去了她,真正的、彻底的失去了,连追的方向,都没有了。

夏知遥离开的第一周,周越开始彻底失眠。

他依旧每天照常上班,甚至比以往更早到,西装笔、发型一丝不,鞋面得能映人影。

他在会议室里坐得笔直,签文件、开会议、接待客,每一个环节都像密仪般无懈可击。

可没人知,那只是靠咖啡和意志力支撑的假象,他必须维持这层表面的秩序,只有这样,混的夜才不会彻底吞没他。

一到夜晚,这份秩序便轰然崩塌,房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就像被人一脚踹无边的黑,整个人直直坠无声的渊。

没有她的家,没有她坐在沙发边低叠衣服的影,没有她在厨房洗碗时若有若无的哼唱。

空了,空得像被走了所有声音,每一面墙、每一块地砖都显得格外冷,连他的影都变得模糊而不安定,像随时会被夜吞没。

他试过很多方法,把工作带回家,在夜里继续写报告、回邮件;也试过健,拼命跑步,把到极限;甚至喝酒,一杯接一杯,妄图用酒灼掉那些属于她的记忆。

可都没用。

他依旧失眠,依旧在凌晨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没有星星的夜空,那安静可怕得像真空,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只剩呼声在腔里来回回

有时,他会在半梦半醒间,突然听见她的笑声,可等他猛地惊醒,四周只剩冰冷的寂静。

他一度以为自己疯了。

可比起疯掉,他更害怕的,是哪一天,那些幻听会彻底消失,她的声音,会从他的世界里,连幻觉都不留。

然后,他开始控制不住地想她,那埋在骨血里的记忆,带着度与气息,带着会在夜里无声苏醒的渴望。

她的发香、温、呼,一寸一寸攫住他的神经,把他从理智的边缘,毫不留地拖那些最、最沉、最不可告人的回忆里。

他仰靠在椅背上,闭上,反而更清晰,她睫轻颤,微张,间溢的细碎息,带着几乎要让人溺毙的温度与颤抖。

那些细节,他记得太清楚了,像是才刚发生过,甚至连她发丝垂落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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