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步伐轻快却带着那天生的孤傲，她像一只走在雪地里的狐狸，披着风雪，自由而丽，难以捉摸。

他慢慢跟上，伸手搂住她的肩，只要她还在边，他就能稳住自己，可她要是再走，他一定会疯。

chapter 16 我小不小，你还……

一大早，夏知遥穿着周越的t恤，赤着脚站在厨房，翻着锅里的饼。

周越倚在门，手里捧着她煮的咖啡，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背影，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了，像日剧里的定格镜。

他喝了咖啡，有甜：“我晚上得去个饭局，有个同学从芝加哥过来，估计回来晚。”

“嗯。”她没回，神淡淡，把饼装盘，又打了个去。

锅里发一声“滋啦”，她顿了，才接着：“我晚上也有约。”

周越一顿，动作轻微，目光缓缓落到她侧脸上：“谁啊？”

夏知遥没有看他：“上次捡到我衣服的那个女生，人家好心把我大衣送回来，我想着请顿饭。”

“那你们去哪吃？”周越继续问，语调不不慢，表面上还算克制，可听得来，那“必须搞清楚”的劲已经被勾来了。

“她定了楼那家意大利餐厅。”她说完才转过，把最后一张饼端来，语气没什么起伏，“怎么？”

周越没笑，只是盯着她看，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只是和一个女孩吃顿饭，他却在心里反复琢磨、揣测，问题一个接一个，好像非得问个底来，才算安心。

他不是不信她，只是那不安，总是在她提到别人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冒来，他怕她在纽约还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怕她一旦不那么孤独、不再需要他，就会离开。

所以他一句又一句地问，把焦虑包装成好奇，把试探伪装成关心。

夏知遥看了他的不安，那一没藏好的绪，全写在他睛里，她手走来，什么都没说，只是低抱住了他。

周越怔了一，意识要动，却被她住了肩，夏知遥声音低低的，语气带着一笑，“你怎么跟狗狗似的。”

他坐着，她站着，两人刚好错开，她的贴在他发，说话的时候，声音几乎就在他耳边。

“我就去吃个饭，你至于吗？”

周越没说话，只是手抬起又落，最终轻轻扣在她腰后，她不动，手指顺着他后颈的发缓缓，周越终于低声开：“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她笑了，“你就是，小狗心态，外面人多，就开始不安。”

“我要是回得早，就去接你。”他开，语气平稳，但语调隐约了些。

她挑了眉，语气带笑：“还要人接？我又不是小孩。”

“你不是。”他站起来，把她垂落的发别到耳后，语气压得更低了些，“但我乐意。”

夏知遥把饼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又用筷一块块夹白瓷盘里，动作利落，神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