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趣的得意：“还没表现呢，你这都几回了……”

周越被她这句话逗得眸光一亮：“你这话什么意思，嗯？是在质疑我的实力？”

夏知遥靠在他怀里，忽然像想起什么，轻笑声，声音的：“你小时候就像只小狗，天天跟在我后，走哪儿都甩不掉。”

她语气一顿，又慢吞吞地拖了调，带着挠人心尖的味：“现在更像了，比小时候还粘人。”

周越原本就窝在她后，被她这话一激，懒洋洋地抬起看她一，哼了一声：“你才是。”

他伸手了自己脖颈，又指了指角，一边控诉一边撒：“你看看我这一……你怎么这么咬人？嘴都咬破了，我明天还怎么上班？”

夏知遥原本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听他这么一说耳尖立刻泛红，咬了咬，没理他，转过装淡定。

周越却不打算放过她，贴着她耳侧轻声：“不过……留印也好。”

他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语气收了玩笑，慢了来，神也沉静了些许：“至少我能确定……这不是梦。”

他顿了顿，嗓音低哑，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柔：“你不知，我好多梦，梦见你就站在我面前，刚想开，就醒了。”

他贴在她耳畔，语气一寸寸放轻：“昨天晚上……是我这几年，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还活着。”

过了片刻，屋只剩彼此的心声与窗外遥远车灯的转。

周越忽然开，声音仍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温存，“再过几天就圣诞假期了。”

他贴在她耳边说，语气低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我那边可以多请几天……陪你。”

他说完顿了一，鼓起勇气才继续：“你想去哪儿？我们……一起。”

夏知遥没立刻答话，她望着窗外，灯火如织，映在她底，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几秒后，她才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听不绪：“哪儿都行。”

周越心一，手臂了，把她抱得更牢些，他语速快了半拍，压着难以抑制的雀跃：“真的？你说的啊，别反悔。”

夏知遥没回，只是轻轻一笑，她抬手，扣住他搁在腰间的那只手，十指缠，语气懒懒的：“这有什么可反悔的？我带你玩了十几年，也该到你带我玩一回了。”

周越本来还想问一句：“你这次……打算待多久？”

但那句话卡在咙，没能说。

他低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扣着自己的手，他忽然不敢问了。

她什么都没说，却已经什么都明白，那已经是她能给的最温柔的答案。

清晨的纽约天澄澈，光像一层薄纱，铺在未的初雪上，整座城市像是刚刚从夜梦中苏醒，万悄然舒展。

夏知遥站在街边，裹着周越的羽绒服，那件本属于男人的衣服披在她肩上显得有些宽大，反倒让她原本利落冷峻的气质，多了几分不设防的柔与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