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有人给自己一把刀。他说自己会全心全意帮他事，像之前那样，他似乎比自己还了解自己。

全心全意，是让他活着吗？除了让他活着，我也没什么别的能的了吧。

他想起有人问自己，想不想一个真正的人？先活来，才能成为人吧？

我应该先人？还是该先帮他？

他接过了魏莲给他的刀。

魏莲看着他还在思考，嘴角微扬。这就是凝血剑吗？他似乎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他的功夫或许很，但却格外地好愚。

愚一个者，这简直太有意思了，况且他已经完全被自己说服了。

“好了，跟我走吧。”他拍了拍吴明的肩膀，兴奋地说，“这赵老板上，还有些乐可寻呢！”

遂宁县的雨了一夜，次日，路上是透的黄土。

车碾过的地方，留的车辙，里面积洼着浑浊的泥。走在这路上得格外小心，鞋沾了泥都是小事。若是不小心踩到的地方，就会整个人仰摔去，躺在泥里。年轻的摔一还好，年纪大的摔一，八成连命都摔跑了。

白朝驹跟在陆歌平后，算是沾尽了福气。陆歌平一车，就有人在地上铺好净的稻草。踩上去净净的，沾不上泥，也不。

“稻草这样好使，为何不在路上也铺一些？给百姓行方便？”白朝驹问。

“少侠你不知，这可是喂的草料。”小吏解释，“遂宁是山县，山上哪有这样多的草，都是从别运过来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用了。今日是郡主来，才特地拿来。”

竟是这样。白朝驹暗自心惊，原来常见的草，放在遂宁，也是钱买得的宝。此地偏僻，资匮乏，通也不便利。只是因为盛产茶叶，才积累了不少茶农在此。

“好了，都说说看吧，各自调查得如何了？”陆歌平在位置上坐定，抬问向白朝驹和张治。

“郡主，虞二哥的尸我随仵作验了。他上刀仅有十二，都在和腹，且仅在正面现。而先前遇害的王掌柜共有九十三刀，遍布全各。两人的刀相差太多，凶手的刀法也完全不同，这两人不是被同一人所杀。”白朝驹说。

“嗯，果然如此。”陆歌平微微颔首，又问向张治，“你有查到是谁吗？”

“回郡主，我这次确实抓到杀害虞二哥的真凶了。”张治回答得掷地有声。

“哦？”陆歌平坐直了。

“其实在也有一猜测，并为对郡主说明。这凶手突然来访，又突然行凶。我猜测他是个赌徒，输光了钱，才会这事。而且他收不住，一定还会去赌。

昨日郡主发话后，我就快速传令，严守州各关卡，尤其是坎南山。我命人严守城门，挨个盘查籍，果真发现可疑的人。他名虞量，是虞二哥的侄，抓到他就魂不守舍的。我命人把他关狱中，已经供认不讳了。”

陆歌平脸上满意的笑容：“张治，你这回办的不错，虽然抓了疑犯，也还需仔细确认，不得抓错无辜。他行凶的刀，可有搜到？”

张治行礼：“回郡主，刀不在他上，他称是在酒楼偷拿的。失窃的酒楼我已派人确认。那柄刀被他随手丢在遂宁至州的山谷中，茫茫山谷，一时半刻恐怕难以寻得。”

“嗯。”陆歌平连连，“此事应当没有太多变数了。王掌柜的案，你俩还得多心思，那个凶犯行事缜密，没有留什么线索。而且……我有预，他捺不住的，一定会再次行凶。”

黄梅凶客7 雨夜雷鸣轰响

就在三天后，五月初三，如陆歌平所说的一样，那人再次犯案了。

“死者名赵涌，是名药商。”仵作指着冰台上的尸。

白朝驹第三次见到此番景象，反应已经缓和许多，虽然胃里还有轻微不适，但是不会吐来了。

早上了雨，尸沾了，血浆混着雨丝丝缕缕得挂在死白的上。他全上没有一完好的，都是横七竖八的刀。不用多想，这显然就是和先前被残害王掌柜一样，是同一人所为。

只是这次，凶手并未在尸的脖颈上连砍数刀，更多的刀集中在尸右，这倒是有些奇怪。

他细细看去，右数刀痕错，有一极的纵向刀，笔直，几乎将他穿。

“可否把他翻过来？”白朝驹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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