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白朝驹拦住他，“既然你说他是朝凤门的人，他肯定知不少报吧，像郡主在信里说的，关于先皇失踪的事。”

“见过张典史。”白朝驹行礼。

他们都被毒哑了，那小老鼠他……是不是也被毒哑过。

说巧也巧，第二起命案就在同时发生了，只不过发生在离州稍远的遂宁县。

白朝驹有难过，他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好，不该那样凶他。他不像自己，没有人好好教导他，从小就开始沾血。好不容易从索命门里脱，还一直帮着自己，很不容易了。

白朝驹心忽然空了一块，难怪，难怪他声音一直哑哑的，原来是因为那样……被铁应该很疼很疼吧，他是什么时候被的？也许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白朝驹看着窗外的雨，到一丝惆怅。他把这人带回来，却一作用也没有。府里没一个人能和他说话，说话他本不听，写字给他看，他也不懂，他似乎就不认得字。

白朝驹低着，耳边只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无边黄梅雨，不尽人间愁。

张治皱着睛，一脸忧愁地说：“遂宁县死了个人，也是全上被砍无数刀，无完肤，和王掌柜一模一样的惨烈，我们怀疑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小老鼠说得一没错，这人是个哑，方才他请府里的大夫徐芳看了，看到他嘴里全是坑坑洼洼的伤痕。

翌日的天空才了晴一个早上，中午时分又起雨来。雨线丝丝密密，把整个郡主府笼罩在朦胧中。

“免礼免礼。”张治乐呵着说，随即眉又锁了。

青枫轩里，陆歌平庄重地坐在书案前。她侧面坐着名神慌张的中年人男。

吴明冷笑：“他怎么可能知？”

白朝驹见他放弃杀他的念，也松开他的胳膊，去捡地上的刀。

徐芳说，这是有人拿铁了他的咙，生生把他毒哑了。

白朝驹还气在上，冲他的背影大喊：“死老鼠，不帮我拉倒！我自己带他走！”

他要是在的话，肯定有办法从这人上问话来，毕竟他也是朝凤门的人。他们朝凤门应当有特别的办法吧，像手语之类的，毕竟他们都被毒哑了，在外面行动也不可能随带着纸笔。

“没用了。”吴明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手里的刀停在半空，“哦，如果我把他的尸砍烂，是不是能引杀害王掌柜的凶手？”

“吴明怎么不在？他去哪了？”陆歌平发觉自己一行少了个人，问向白朝驹。

再一抬，只见到吴明自顾自地往夜里走去了，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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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太着急了，他其实一直都很好，很听自己的话，要他什么就什么，也没有抱怨……

树上的蒙面人，就要砍。

州到遂宁县并不近，中间要翻过一片山岭，快加鞭也要三个时辰。白朝驹总算打消了心的疑虑，这人的死，和小老鼠无关。

“郡主，又命案了！”

院里忽然穿声音，穿透细雨，传到白朝驹耳朵，掷地有声。

此人眉大，得有些狂，但发竖得分外整齐，胡也心修剪过，沿着整齐地一排。想来是个中有细的人。

吴明沉默不语，僵持片刻，终于松开了手上的刀，刀落到地上弹了几。

还有那个小老鼠，昨天夜里走后就不见他回来了。

陆歌平与白朝驹对视一，说：“我们去现场看看。”

他一惊，慌忙起，走门去。

虽然他昨夜狂言，说什么要把尸砍成凶手所作的样，引凶手。这办法毕竟太邪门，不是正所为。

“你……”白朝驹被他这人意料地想法震惊到语，此刻也任起来，死死拽着吴明的胳膊不让他动手，嘴里喊着，“你不准动他！我要把他带去郡主府！”

“张治典史，这位是白少侠，你们应当见过的。”陆歌平简单对俩人介绍。

陆歌平对俩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座，随后对着张治直主题：“什么命案？”

白朝驹也不知他去哪了，应当还在生自己的气。

白朝驹靠在上，看着面前被五大绑的人，大瞪小的。

“那他……应当还有些用吧。”白朝驹不想让他杀手，这人已经失去了杀意，没必要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