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有什么意思，为他人而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他轻轻地摇。

你还小，你还年轻，你对生活满怀期待。

而我活了九百余岁，心早就累了。

她急了：“我跟你换好不好？”

她一字字：“我跟你换。”

她：“我不是符合所有条件么，我去这个影。”你留来陪我。

他怔住了，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的一切都许给另一个人？若我只是趁虚而，诱你自愿影，事后逃之夭夭了，你又当如何？”

他觉得心里隐隐有些心疼。

“你如果真是这样想的，现在就不会告诉我了呀。”她睁着大睛，句句在理。

……

大结局

“独孤怜复了？”

周千域听得一愣。

“他又去夺君之位了么？”

“没有了，”戚寻，“据说现在浴火与独孤殿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秋州的一个清晨，醉玉楼还没多少人，是以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几人同过一个局，也算是共生死过了，关系自然好起来。

“这关系怎么发展起来的，谁知呢。”戚寻耸耸肩。

戚炀魂魄上的禁被独孤悯解了，他便了回。以后再见到，就是另一个人了。这样想倒是有几分伤。

戚闲被周阡箬带去秋颜山浸了几分灵气，又叫玄抑了个养灵的阵法，他自小缺的一臂竟慢慢地了来。

戚闲与戚凝开始跟着戚寻学些药理、打打手，于是戚家药堂逐渐往十一年前的鼎盛期恢复着。

那白狐到山市雕坠本是赌气，后来人来寻她，她二话不说便去了。

只是去了之后的生活未免过于乏味，二人辗转又回了秋州。白狐在山市重新开了摊，继续雕些小玩意。

白狐有时会去磨那人：

“你雕狐狸是一绝，是否有考虑过雕些别的？”

那人一白衣，手中握了桃木，依稀是个狐狸形状。他不语良久，极淡地对白狐：

“我只雕狐狸……不，我只雕你。”

……

然而这摊开了很久了，并没人要他们雕过狐狸。那些人只要饰品，就算有个形状也是草草，再要么就是结或者蝴蝶。

直到某一日，摊面前来了两人，一人青衣，一人黑衣。

他们要琉璃坠。

“要什么样式的？”白狐一手琉璃一手刻刀，例行询问。

青衣人弯着睛：“雕一只猫。”

白狐哦了一声，将琉璃劈作两半，其中一半三两雕了一只猫。

黑衣人面无表、沉默寡言，他似是想了很久，目光移上边人的脸，又缓缓地移。

他开了，声音里像是凝了霜。

他：“狐狸。”

青衣人神里透讶异。

白狐端了刻刀正要雕，忽然反应过来黑衣人说了什么。

她眨眨：“狐狸……”

白衣人从她手中接过刻刀，修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她的脑门。

“好久不见。”他轻声对黑衣人。

独孤怜盯着他，只是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前人的份，：“是你。”

他作为君，自然认得这位在仙颇有名气的上仙。

“她是妖。你作为仙，居然会和她在一起。”

他目光落到白狐后数不清的狐尾上。凝这样多的尾，这狐妖少说也有几十万甚至数百万年的寿命了。

“她是百十万年的狐妖，而你不过千余年的岁数。”

“遇见了对的人，哪什么仙妖之别、年龄之差。”白衣人将晶莹剔透的琉璃小狐搁在桌上，“倒是你们，还真令我意外。男与男，亦差了九百余年的岁数，竟能走到一起。”

“正如你所言，遇到了对的人，便什么也不顾了。”风琉璃笑得温和。

独孤怜面前摆了一只碗。

龙鳞、极天血，都在这里了。只是那气味苦得翻江倒海，几乎要令人怀疑人生。

独孤怜垂看着它，端起一饮而尽。

苦便苦了，经历了那么多，此生受的苦难还差这一么。

他侧立着的风琉璃却叹息了一声，：

“我还是喜前几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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