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哪知？兴许是想借此讨好本座？”

“行了，知你是极天，不用秀你的霜了。”风琉璃摆摆手，“洗洗睡罢。”

“刚把你捉来便猜到了。”

客栈里，独孤怜怒了，不信邪地驱使白霜在晃动的烛光向前爬。

许是白日见了风琉璃，机缘巧合想起一些过往，夜里又睡在那人边的缘故，他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风琉璃到底对他过什么，导致他神上失忆了，都怕他怕成这样？

倒是有可能再一遍。

独孤怜愣神：“你知我是极天？”

风琉璃是男，气居多，故而在双修一上，采补者最佳。他最开始占有独孤怜不过是为了羞辱他，再者独孤怜也确实生得勾人，可他很快便发现独孤怜的气重得不正常，于是便隐约猜到了他的特殊质。

当年雪

他僵地扭转话题：“不是说洗洗睡么，怎么洗。”

谁知白霜还没碰到风琉璃，他自己便打了个寒噤，肚一抖，跟着浑一，白霜也瞬间没了踪影。

他一个人的。

他之所以安然活到现在，关键在于压没人敢对他严刑拷打。那些人听见他的声音就吓得，受到寒气便控制不住地跪了，再看见那层霜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乖张住了他的指尖。柔而的尖在指尖上打转，那温的得风琉璃的心尖顿生意，仿佛要化了。

连人带霜，都是他的。

他的。

这还真不是他怕。

他可……

最终风琉璃却没有一步动作，只是低声：

以前的全奉还？那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风琉璃看他跟自己的霜较劲，角轻轻上扬。

“真是大逆不。”

如今的风琉璃已经三十六岁了，眉还是十九岁的模样，丝毫未变。

“我回要是再当了君，以前你对我的，定要叫你全奉还。”

末了他又补充：“你对我说的话也一样。”

独孤怜不记得自己的岁数，风琉璃十九岁血洗独孤殿时，他大约是九百多岁。后来他在风琉璃边忍气吞声了六年，便反了。而夺回君之位的独孤怜只在位置上坐了三年，又给掰来了，掰他来的人还是风琉璃，这就是个死循环，无解。

他怎会将自己极天的份告诉旁人，尤其是这个一看就狠狠欺负过他的风琉璃？

他的本意是问上哪去洗，风琉璃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戏谑：“不会洗？需要本座帮你么？”

独孤怜：“……”

“真可。”

风琉璃啧啧啧，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

把，霜，收，回，去。

偏偏风琉璃不怕。

“真正确认是你亲告诉本座的……在你第二次当上君的时候。”

结霜倒确实是只有极天才会有的反应，但除了极天本人，基本无人知这一。

很可对吧？

但这回，独孤怜却不知怎么的失踪了，一失踪就是八年。

独孤怜本以为风琉璃有多不好惹，如今真见着了，他也没觉得风琉璃会把他怎么样，说话也没遮拦起来。

反正他失忆了，风琉璃对他过什么他压不记得。只要他不记得，他就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独孤殿尊，他什么都不怕，连风琉璃他也不怕！

他不光不怕，还叫独孤怜，

独孤怜只当他是在胡诌。都说是他当君期间了，他还用得着讨好谁？

……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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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被熄了，一片黑暗里，二人同榻而眠。

独孤怜郁闷地想着。

风琉璃似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看向他的目光令他捉摸不透。

旁的人都他冷清，不敢近他半步。风琉璃倒好，总凑这么近，还非说他像猫、说他可，对他那霜是一都不惧，反而还威胁他，让他收回去。

这是条件反。

风琉璃看他的神越来越燥，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吞了。

这些容曾被简短地记在史书上，那背后的故事，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人知晓。

“我为何会告诉你这个？”

独孤殿尊的心防线其实很脆弱，天底最受不住严刑拷打的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