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萌芽，想方设法赶绝未来东林党的政治之路。

孙鑨代表全大佬，与顾宪成行谈话，寒暄过后率先开：

“要不然这次就算了吧？不要太过于激烈反对了。”

顾宪成吃惊的质问：“为什么？”

孙鑨看了几别人，无奈的解释说：“如果斗争太过于激烈，牵扯别人反而不。

毕竟本次京察主导权在林党手中，随时可以扩大化。不如就此想法妥协，防止现更大的损害。”

顾宪成在清势力中一直充当智角，智商绝对够用，岂能听不其中潜台词？

无非就是说，除了钱一本之外，被列“裁汰名单”的人大都是较为边缘的角。

例如行人司行人攀龙、国监助教薛敷教这样的角，牺牲就牺牲了吧。

若是为了这样的边缘角，大规模发动反对浪，万一把其他重量人拖了，岂不得不偿失？

如果斗争之后，林党被迫更换名单，把行人、助教换成了郎中、给事中，那苦都没地方哭去。

顾宪成怒气冲冲的说：“如此轻易的抛弃同，向党妥协，实在令人齿寒！”

在大佬里，名单上的人大都是边缘角；但对他顾宪成而言，这可都是近十年一一积攒起来的班底！

孙鑨无奈的回应说：“也是为了大局啊。如今形势你也明白，孙富平（孙丕扬）去国后，吾辈暂时不可与党争锋也。

现在党可能有所顾忌，亦或是为了朝廷稳定，避免影响林泰来东征，所以京察有所收敛，我们又何必将事态挑大了？”

这意思就是，林党这次收拾的大都是无足轻重的边缘角，已经可以视为一变相示好了，我们也没必要一定大闹。

顾宪成一时语噎，过去经常主张为了大局牺牲别人，今天却牺牲到了自己上。

此时的顾宪成还远不是一二十年后那个一呼百应、可以肆意品评朝野人、甚至有能力截取宰辅密札的在野大佬。

这时候的他只是清势力骨，确实有一定地位，但不是领袖级别的。

越想越觉得心中悲愤莫名，顾宪成又忍不住大声说：

“若吾辈这次销声匿迹，面对党欺辱不敢有所抗争，只怕要士气尽丧，将来还如何凝聚人心？

若归德沈前辈、平湖陆前辈还在朝，必不会如此懦弱畏惧也！”

众大佬默不作声，也没人指责顾宪成失礼。

毕竟顾家班几乎全军覆没，还能不让顾宪成发几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