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比如想在会同馆多开几天贡市都不被批准。

尹斗寿抱着一期望问：“大明皇帝陛可有遣使问敝国王上？”

他们北人党党魁李山海的父亲很多年前也曾经过朝天使，所以也曾经路过山海关，而李山海的名字就来自于山海关。

佟养正也不太明白，皇帝为何如此冷落朝鲜君臣，连个声都不吭。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宁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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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倭寇近鸭绿江，在东北方向甚至一度越过了豆满江，宽甸堡这边气氛也很张。

最终只有三个人跟着尹卓然，在常人准备过年的时候离开了大明京师，先往鸭绿江边的九连城而去。

尹斗寿极为失落，喃喃自语的反复说：“不应该啊，不应该如此。”

期间朝鲜大王殿还亲笔写了一首汉文诗，当场赠给佟副总兵，据说引用的是朝鲜国当今最著名诗人郑澈的作品。

但这次他投林一念起，抛弃李朝官职不了，办事反而顺利的不敢想象。

短短三日所有手续和凭照都办好了，还多了一个待用兵通信司外籍办事员、待用经略幕府外籍参赞的名。

今天在这个很有意义的地方辞旧迎新，尹卓然激励了一番追随者，用林天帅的名画了一张大饼。

恰好在在除夕之夜，尹卓然行至山海关。

幸好战无不胜的林经略朝之后，只用两个月时间，就在东西两端将战线推到了千里之外。

只要回到国，面见林经略后，就可以转正。

从宽甸堡到九连城一带，都可以完全安心的过年。

“宇宙残生在，江湖白发多。明时休痛哭，醉后一歌。”

哪怕是旨训斥朝鲜君臣，

佟养正面无表的摇了摇，“本官没有收到此类通报，也没有人告知本官好迎接准备。”

佟养正还是面无表的摇了摇，“到目前为止，尚未收到。”

到了第二天，就是万历二十一年的正月初一元旦日，一行人继续踏上东归的路程。

但佟副总兵全当没看懂，作为一个武夫，看不懂诗词涵是很正常的吧？

朝鲜国使团里面，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着尹卓然走，很多属于西人党、南人党派系的还想着回归李朝小朝廷。

谁也不能要求一位没文化的武官，对外国诗歌正确的阅读理解吧？

（再次说明，这位佟养正和历史上更名的那个辫佟养正真不是同一个人。）

尹斗寿不甘心的又问：“那大明皇帝陛可曾有旨意发，或者对敝国表文的批答？”

对此佟副总兵毫不意外，很多话在官方场合，尤其是君主在场时不方便说，只能私底了。

反正林经略说过，若自己敢放朝鲜王离开宽甸堡，就把自己全家发到儿都司宁古塔路！

与朝鲜国王李昖照固定路，程序化的对答完毕后，任务结束的佟养正也就告辞了。

明确提了“国王回国”和“天兵南”两个请求，无论同意不同意，也该给个回应吧？

在过年的时候，分守宽甸堡副总兵佟养正看望了寄居在宽甸堡的朝鲜国君臣，并且送上了新一年的皇历。

佟养正拿着字幅刚走到大门，却见朝鲜国小朝廷的左议政、西人党领袖尹斗寿追了来。

就是朝廷要遣使问，礼节上也是年节之前提前到来问。现在都这时候了，还没有问使节过来，那说明肯定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