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鼎城到富宁郡折腾两个来回，实在熬不住，这月蛊毒八成也会提前发作。”就在脑袋，傅初雪馋得，谋不成，便开始卖惨，“你让我摸摸，心舒畅些，也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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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川不语。

直到上次用完沐川的，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脉，心思活络了起来。

“卢自明剥、焦宏达取骨，这二人的邪门歪有共，卢自明中了噬心蛊，依我看焦宏达也差不多，知自己横竖都是死，屈打未必能成招。”

辰时，二人从驿馆后门楼，焦宝早已备好车。

傅初雪中蛊毒朝不保夕，早想找个人风一度，但平日久居府中接不到什么姑娘。

“那你再帮我扇扇风呗。”

傅初雪。

沐川不语。

微风拂面，傅初雪心舒了些，才问：“你想如何审案？”

这么大，第一次遭人嫌弃，傅初雪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气鼓鼓地坐回另一侧，抱着冬瓜使劲挠。

“你不说话，我就默认是可以了哦。”傅初雪直接上手，“外袍为何这么厚，夏天穿着不嘛？你放松儿，肌儿手好一些。”

傅初雪踩着冬瓜、枕着发的肌、着冷风，好不快活。

沐川说：“先找证据、再造势。”

二人离得太近，傅初雪能受到沐川说话时腔的震动，险些没忍住伸手去摸震源。

车有人喜有人愁，车外的人脸通红。

沐川盘向旁边撤，上半给他摸，离老远，整个人在车厢里斜着。

车的冬瓜占了大半边座椅，傅初雪珠转了半圈儿，与沐川坐到一侧。

傅初雪得了便宜卖乖，“你这样不累么？”

沐川拿开不安分的爪，面无表地展开折扇。

傅初雪嘴，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有一计，不过嘛……”

沐川：“……”

傅初雪扔掉冬瓜粘过来，将折扇给他。

沐川捉住不安分的爪，神凝重。

沐川偏看向别，想了会儿，才说：“你上有味。”

沐川皱眉：“那如何审？”

不能祸害女，祸害男不就好了么！

“不累。”

傅初雪如法炮制，捧起棱角分明的脸，跟调戏小媳妇似的，“得标致，为何终日板着脸呢？”

过了许久，沐川叹了气，低声：“没嫌弃你。”

沉浸其中埋猛的觉真的很幸福、很难忘。

东川侯又起小厮扇风的活儿。

沐川向后一步，板着脸说：“那便再睡会儿。”

傅初雪轻哼一声，心：真小气！

沐川在侧让块位置。

“通倭其罪当诛，皇帝让三方会审，有牵扯的人不得离八丈远。司礼监能来，就说明是怕你借查通倭查私盐，最后查到他们上。”

沐川说：“大不了，屈打成招。”

知县儿与他同岁，儿都抱仨了，他一直单着心中不是滋味儿，但还不想娶妻祸害人。

“所以……”傅初雪指卷起沐川衣带，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唐志远背后的人很可能与私盐有关。”

“不过什么？”

沿途颠簸，傅初雪顺势往旁边倒，沐川向座椅另一端撤了撤。

傅初雪问：“为何躲我？”

傅初雪端起衣袖，左闻闻右嗅嗅，咂么一药罐味儿，没好气：“现在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就算嫌弃也得受着！”

“将军怎么不说话？”

早晨不让摸，现在让摸，就说明磨泡用。

傅初雪没搭话，借势往他上靠，随胡诌，“早晨，站不住。”

“哈哈！”没想到秤砣也会开玩笑，傅初雪笑弯了腰。

一是私盐，二是通倭，你觉着……”

“是天生不笑嘛？”

傅初雪凶地瞪回去，使劲扇他那个破扇，前扇着风雅全无的八个大字，看上去可怜又好笑。

“司礼监，是潘仪？”

“学得倒是快。”傅初雪玩他前的衣带，“那你说说，怎么找证据？”

沐川说：“是私盐。”

自从摸过硕大的肌后，傅初雪经常回味柔韧的，不知为何会对此念念不忘。

傅初雪勾着他的脖，姿态颇为暧昧，“你把衣服脱了，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