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

鲛人53

清理者or污染源

姜予安现在这并不能算人，他收了好几颗来自污染源的能量心，并且得到了相关权柄，拥有和污染源一样的力量。

如果被少年淮视为同类，只有一可能，她是污染源。并且是一个能以人类形态存在，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污染源。至少十年，她一直在这个空间里循环，比起姜明渡这人机，她隐藏得更，自主意识也更。

姜予安思索着，怎么才能在保住淮的前提，解决这个污染源。首先要让她们合，让淮成为主意识，才能更好的解决这个烂摊。

“怎么才能打破循环？”淮问，她并不熟悉姜予安理污染源的方式，因为那是属于他的特殊能力，有唯一。

如果让她动手，她只会用武暴力破坏，其实这个方法很多时候都不太适用，成本而且收效甚微。她想寻找更好的理方式，想让展霄他们活来。

“要是有什么办法，就赶试试吧。”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都是大人，总比我们有办法。”

“要是能用得上我们，尽安排。”那些星盗纷纷言，比起之前的嚣张，现在和鹌鹑差不多。

姜予安正在思索要怎么让她们合，无意间与黎雪樵对视，老似乎和他在想同一件事。既然老要说，他就不说了。

虽然黎雪樵状态不太好，但神力和淮一样，凝结程度非常。他和其他陷在循环里的人不一样，始终保留着自我意识，应该早就把空间的运营模式摸清楚了。

黎雪樵转向淮，适时开：“其实打破循环的关键在你自己，因为你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导者，是污染源的主意识。或者说，你是其中的一分。”

“我等了很久，以为不会等到你。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来，可能因为，她也不想再等去了。”

黎雪樵神转向那个年少的淮：“她一直在扩张这个世界，同化的外来者越多，她就越。外界的瘟疫应该已经扩散了，我想，这就是你们来的原因。”

这就是一个引诱淮来的饵，等她吞噬掉外界的半，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大，将超所有已知的污染源。

不过，淮的到来，同样是一个打破时空循环，彻底净化污染源的机会。

“你们本为一，只有占据主导权，才能打破循环，从这里去。”黎雪樵。

“我明白了。”淮没有用神力探查过年少的那个自己，因为她疑心那是幻影，一旦碰到就会消失，直到此刻，她才用神力去试探那个瘦弱不堪的少女。

神力及她的，像泥海，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探查其他人的觉完全不同。

淮这时才确定，原来真如黎雪樵所说，她是污染源的主意识。其实这些年，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奇异之。

她比其他生人健康很多，没有患上生人常见的基因病，受伤总是能很快恢复，即使在污染源爆发的区域，也从来没有被污染过。

原以为是质异于常人，基因更加完整一些，没想到，她本不算正常人类，而是污染源。

淮向她走近，少年的淮抬看她，并不抗拒她接近。展霄原本半抱着她，等她恢复一些，能坐起来，便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