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鱼看了二号，虽然和宋依依得非常相似，但肤苍白、毫无血，神有清澈的愚蠢，看什么都带着几分新奇。

刚厂的生人就是这样，在培育期间接不到光，苍白病态，要比正常大的自然人脆弱很多。

“夜宵还吃吗？”二号谨慎的问。

她并不介意自己被丢给别人，如果是这个红发的漂亮女人，当然比其他古古怪怪的人更好了。

“吃。”宋依依看了二号一，怎么这么饿啊。

难她也是那很馋的人吗？

“直接去我那儿烤串吧。”小鱼提议。

“我们那儿有街，什么小吃都有。”

这当然很好，大家意见一致，直接去了生人互助会，星舰还未落，远远就能看见一大片电蝴蝶在空中飞舞，像一片绚丽的星河。

二号看着那些蝴蝶，目眩神迷，贴在星舰的清防弹玻璃上，很想伸手去碰一碰。

“那是电蝴蝶，没有实。”

“蝴蝶是生人互助会的标识。”小鱼晃了晃手背，她手背上有一个蝴蝶纹，炫光离，非常漂亮。

“我也能有吗？”二号问。

“当然，想要什么颜都可以。”小鱼对她很有耐心，“如果不喜蝴蝶还可以纹别的，比如虫。”

“那是什么虫？”二号不明白。

“这样的。”小鱼亮另一个手臂上的虫图案，线条简单而畅，胖乎乎的，看起来有可。

“我都想要，一只手一个可以吗？”二号问。

“当然可以。”小鱼。

星舰找了一个空中车位停来，门一打开就能听到外面涌来的人声。

这里超乎意料的闹，街每天晚上都开放到很晚，来来去去的生人很多，混着一些自然人，还有为主人购买的ai。

“烤翅，烤翅……”

“香的大烤翅……”

“微辣中辣爆炸辣，超级好吃的烤翅……”

一个背生双翼，着圆形光环饰的年轻生人正在翻动烤翅，音箱不断播放他提前录制好的揽客广告。

二号的神一瞬间就黏了过去，盯着烤翅，完全忽视了周围的一切。

对一个刚生不久的人类来说，不听去看多少大理，真正渴望的还是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