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赛恩家族的愚蠢带来的，雪人曾经爆发过，否则【清理者协会】不会留有档案。因为改造人太过廉价，死再多也无关痛，所以他们才想在理完雪人之后继续营业。

“好的。”温烛脸上浮现一个笑容。

“次不要再放病毒上星舰了。”淮警告。

反复排查过星舰之后，他们找到了被星盗的病毒程序，温烛作为星舰上等级最的ai，应该有所觉察，但他故意留了让星盗截走鲛人的时间。

“队，他很危险。”温烛。

“他可能是一个行走的污染源。”

“【清理者协会】一直在研究污染源是否有自我意识，在他上，我看到了这可能。”

“雪人最后要把献给鲛人，他们之间好像有某特殊的方式。如果鲛人是有人类意识的污染源，放任他人类世界，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上，他净化了污染源。以后你在星舰上的控制权限降级，给其他ai。”

“到达中央星域之前，每天都要为他义务劳动三小时。如果他对你提合理的要求，你不能拒绝。”淮制定好惩罚措施，同时也在思考温烛所说的问题。

污染源都有烈的非人，有固定的行为模式，没有太多自我意识，像一群拥有恐怖能力的低智ai，比如白骨焰，比如雪人，都是如此。

姜予安不是从思维模式还是从行为上看，都更近似于人类，鲛人是真实存在过的神话，他的特殊能力也验证了这一，温烛说的太荒谬了。

温烛：“不能放戒心。”

淮：“中央星域的电无不在，他如果真有问题，很快就会暴的。”

“你好，因为我的工作疏忽，让星盗趁虚而，我到非常歉疚。这段时间由我来负责你的日常起居，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温烛主动向姜予安歉，哪怕表和语气都很真诚，仍然有人机，毕竟，他真的是人机。

姜予安：“什么要求都能满足？”

温烛：“满足您的合理需求，如果我们意见相左，我会提给队审。”

“你能变成汽车吗？”姜予安问。

温烛：？

“那老式四通工。”姜予安面无表。

影看过变形金刚，这次难得看到人形ai，就想看看现场版。自从这个世界，影一直兢兢业业当挂件，姜予安总觉得太拘着它了。

温烛：……

他思维短路了一，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我可以试试，你喜什么颜？”

姜予安：“黑。”

影喜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