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已经负伤，最后一击。

沈潋的斧从小丑颈边过，留一的血痕，但没有伤及小丑的命。

小丑在沈潋划一而刻的血痕，没有直接剖沈潋的心脏。

在最后一刻，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死手。

小丑歪：“你该不会在可怜我吧？”

沈潋冷漠：“我答应了那只兔，现在，机会已经用掉了，一次，我不再留手。”

“那就再来一次吧——”

小丑这次对准沈潋的心脏。

沈潋再没留手，斧落，斩小丑的颅。

鲜血溅，刺痛沈潋的睛。

他接住小丑的颅，无声询问。

为什么？

小丑眨了眨睛，因为我是小丑啊~

普通人类，怎么能猜透小丑的想法？

我死之后，众生笑。

我是真正为人带来乐的小丑。

【小丑的笑声消失了，我的不痛了】

【是沈局赢了，为什么？】

【小丑死了？】

【发生了什么？】

【沈局怎么泪了？他好像在哭……】

【是血溅到睛了吧】

失乐园10

小丑已经不再惧怕死亡, 比起活去，继续理这群疯癫的怪谈，他更想实现自己的理想。

他年幼时仰望的理想只是一个空脆弱的虚影, 那个“小丑”其实只存在了短暂的一瞬，现在, 由他来将那个小丑变成真的。

小丑将他所知的一切到沈潋脑里, 否则以沈潋的智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沈潋小时候确实不笨，但脑太久不用会生锈, 当他习惯不带大脑, 就真的变成派大星了。

随着脑袋一阵胀痛，沈潋逐渐明白了一切, 世界的真相在他前徐徐展开，他不止要吞噬小丑留的，还有朋友的。

他在无形的推力之, 一步步走到这里，目标近在咫尺，很快就能终结怪谈，但沈潋毫无喜意。

实在是太荒诞了。

原来他们的一切都是被人设定好的。

他与小丑, 别无二致。

小丑的颅就落在他怀里，沈潋低，可以看见小丑静静闭上的睛, 又如跨年夜那样，欣然赴死。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促他吞噬小丑的怪谈心，这样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沈潋陡然升起叛逆的想法, 想把小丑的给接回去，但他知, 毫无意义。

当他真正看清这个世界，一切都是破碎的，那些观众、街上的建筑、楼……正在缓缓消失，就像一本在燃烧的书。他们是这本书中的纸片人，在疯狂自救。

“我讨厌选择。”

“更讨厌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潋声音极致疲惫，他注视着小丑，看着这个粘满鲜血的颅，第一次不带任何敌意，才发现小丑如此年轻。

他心中忽然酸涩了一，中还有飞溅的血，刺得生疼，从角落，划一鲜红的痕迹。

“我也是。”小丑忽然睁开睛，k一，忽然得意的笑容：“但我将选择权给了你。”

“如果你推开第一扇门，杀死那个我。”

“现在，就到我抱着你的脑袋哭丧了。”

小丑想，这很公平。

每一扇门的小丑都是他，他们共同组成了现在的小丑，如果沈潋杀死他的过去，迎接的就是纯坏版本的小丑。现在的结局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命运。

沈潋伤心的泪又缓缓回收，因为太无语，甚至笑了一。他莫名其妙活来了，因为他善，实在太好笑了。

“接上还能活吗？”沈潋反问。

“不能，我本来就是死的。”小丑无奈，虽然他只剩了，只要沈潋没有吞噬他的怪谈心，他这个形态也能正常说话。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沈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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