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陛虚弱，有严重的疾，时常发作, 因此喜怒不定, 暴戾。

跪迎的朝臣发现姜予安脖颈上渗血迹，手上的绢布也透血痕，连忙去叫大夫。

“这……没有太医吗？”

知真相的朝臣守如瓶，只是心里沉甸甸的压着大石，时刻祈求不要什么意外。

洛河在军中有正式官衔，可以自称臣。之前没有直面君王，如今再看陛，只觉得他过分苍白，失了血，连气息也微弱至极，联想到“当今陛是个药罐”这传言，不由疼起来。

“这不是尸？”洛河大惊，之前他看这人上蒙着白布

“陛所受的是外伤，可否容臣一观？”

等密里的人一一来，他摧毁了整个密，防止异族追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争取时间，集合兵力反击，山谷位置隐秘，正好在这里调整一番。

“陛受伤了！快请洛大夫来……”

“陛的伤要一些……”洛河虽然对自己的医术不太自信，但总要看一看才知该上什么药。万一伤溃烂怎么办？凭心而论，他不想陛事。

睹，他们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竟然会发生如此诡异之事。

“不必，你看卢青炎能不能治。”姜予安腾手来就能给自己合伤，无需旁人动手。

“怎么，看不上老夫的医术？”洛河急冲冲赶来，一来就听到这话，脸骤然沉来。

面对前来接应的人，朝臣们不敢直说。难要告诉所有人, 陛自戕而亡，又死而复生了吗？

姜予安被迎到谷中最好的一楼阁中，示意随行之人把卢青炎也带上。他虽然不需要大夫，奄奄一息的卢青炎很需要。

谷中只有一位从战场上退的老军医，医人也医，真让他给陛看诊，还有不放心，但条件有限，只能委屈陛了。

朝臣虽然畏惧，但日久之, 也熟悉了陛的，知如何与他相才能活来。因为了解，渐渐淡化了恐惧, 最多在陛发怒的时候恐惧，日常相谨慎即可。

司儒落后几步，悄悄和那几个知的禁军说：“盯些，若那大夫叫喊，就控制起来。”

山谷是为练兵所设，哪怕是最好的一阁楼，看起来也有些简陋，姜予安来时已经有人收拾过，虽然简朴，倒也净。

司儒想到陛脖颈上的伤，那么，血量也很大，通医术的人看到伤，一就能看不对吧。如果探脉……陛现在还有脉搏吗？

现在的“陛”大而诡异，让人发自心颤栗恐惧。他不是喜怒不定的少年暴君，像一片沉冰冷的渊海, 看不见底，他的存在本即是一恐怖的威慑。

“并未……臣只是觉得此地风大，还是找个安静地方为陛看诊吧。”司儒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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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法预测一刻陛会什么事，因未知而加了这恐惧, 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偏偏无法任何改变。

大虞需要一位君主，这是最后复国的希望。现在天灾四起, 灾祸频发，如果大虞亡国, 让异族主中原，人间与炼狱无异。

“是。”禁军彼此对视，心中苦涩。

中的太医都会看，不用探脉就能说上位者想要的病症。这洛大夫一看就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万一直言不讳，要如何收场？

“哼，那就走吧。”洛河是个不要命的，一向脾气古怪，哪怕是对皇帝也没有多少尊崇之心。大不了诛他九族，反正他是个孤家寡人。

经过这一路的观察, 他们已经发现, 现在的“陛”与以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朕略通医术，心中有数，卢青炎快死了。”姜予安示意洛河去看后被人抬着的卢青炎。

“平。”姜予安抬手，示意众人起。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他们从未如此疲惫过，心俱疲，更恐怖的是，今天还未结束，陛那儿可能还会现其他变故。

他更擅外伤，接胳膊，或者治拉稀，别的病症，他不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