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天黑了。

姜予安再一次现在笼里。

上次放走的猫又现了，数目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观里越来越的血腥味，地上积了一层腐烂的血泊，混合着奇异的药香，令人作呕。

画脱落的越来越多，墙面斑驳，最上面那一层画脱落之后，第二层画，仙神的脸变得诡异而扭曲，用来炼丹的芝草仙药变成了脏。

心、肝、脾、肺、肾。

廓清晰。

炼丹过程十分详尽，仿佛只要照第二层画上的步骤，就能练仙丹，得飞升。

这次，大黄也在笼中。

它少了一条，从断的白骨来看，应该是被尖利的捕兽夹夹断的。

大黄怏怏无力，躺在那里，哪怕它很聪明，很会捕猎，但它只是一只猫而已。发现笼里多了只小猫，它稍稍拖动，把小猫挡得更严实了些。

老从外面来，皱着眉，十分焦躁：

“怎么总是练不成仙药？一步也没错啊……”

“是不是猫的五脏不行，非要用人的五脏？”

“要从哪里找来人的五脏呢？”

“我最后再试一试……”

“实在不行，也只能用人的五脏试试了……”

“砰——”观外传来一声响。

老连忙跑去看，在他去之后，一小小的人影从门来。

她蹑手蹑脚的，渐渐靠近竹笼，被室恐怖的一幕骇到，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叫声，睛里已经洇泪，带着大的惊恐。

竹笼被铁丝锁死，她本拧不开，直接用牙齿，嘴角划伤了也无济于事。

“呜……”她忍着哽咽的声音，想把笼里断的大黄救来。

姜予安再度开始撞竹笼，昨天被猫挣开的笼，今天又复原了。

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猫一起努力逃生了，观的时间线的很快，那些猫应该陆陆续续死了，变成鼎里一锅血混合。

他把竹条撞断，小香边哭边帮忙。

她才把笼里的大黄掏来，又去拉其他猫。

外面渐渐响起脚步声。

老回来了。

大黄猛然伸爪，一爪刨在小香手臂上。

这一爪它并未留，小香吃痛，差意识把大黄甩去，但她把猫抱得更了。

“大黄，我会救你去的……”她低声说。

“就是你砸坏了我的窗吧？”

老的脸从门中现，那双翳浑浊的睛，死死盯住了小香。是一个人……是一个人……

大黄猛然开始挣扎，一咬住小香的手臂，试图让她把自己甩去，它几乎咬一块，小香痛得受不了，一松手，大黄就用三条一蹬，冲向老的面门。

门彻底开了。

老仰倒在地，大黄在他脸上疯狂抓，扑咬撕咬，野毕，狰狞凶狠到了极致。

小香想帮忙，还没凑近，大黄就弓起，狠狠朝她哈气，中凶光毕。

导演27

“我去找人把这个疯抓走！”

小香随手从地上捡起什么, 砸到老上，她跌跌撞撞跑去，边跑边喊：“救命啊……”

老歪倒在地, 看起来像是死了。

姜予安从笼中钻来，渐渐凑近老, 爪虚放在老脖颈上, 再狠狠踩去。

“咔嚓——”

脖颈断裂的声音响起。

老确实是死了。

地上的老歪着脖，显然已经是一尸。

他颤巍巍爬起来，从笼中取猫, 剖腹, 挖脏，丢鼎中……一动作如行云, 无比熟稔。

实际上，笼里已经没有猫了。

老摸了一团空气，但他毫无所觉, 仍然在继续动作。他站在鼎边，看着里面沸腾的血，脸上渐渐浮现满意的笑。

“成了……成了……”

老断裂的咙里发古怪的嘶鸣。

他分明已经死了，却行动如常, 宛如设定好结局的傀儡，哪怕支零破碎，也会走完全程。

大黄十分狼狈, 断了条，一番挣扎中又扑又咬，停止血的伤重新被撕裂。它忽然有些茫然, 有奇怪的熟悉，好像经历过这一切, 不止一次。但不多少次，大黄仍然会作相同的决定。

它望着老的背影，蓄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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