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风眠为什么突然提起来，现在的况陷危机的那个人明明是他自己才对。

也不知为什么，夏烛的心没来由的很快，咚咚咚的，似乎能在黑夜中发回响。

看她如此反应，风眠笑着了。

“那就好，也许我还要再求你一件事。”

她没有说话，等着他接来要说的请求。

“你的相力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起死回生，听上去很是违法世间的法则。”他顿了顿，“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救救喵喵。”

风眠看着她，表温和，语气也平淡，却莫名地让夏烛觉得悲伤。

她为了让这样不好的绪快速脱离风眠的，让他重回以往和煦风的状态，于是重重地了，应这个请求。

“我一定会救活喵喵的。”她说。

风眠看上去似乎松了气，夏烛不知他的张从何而来，她拥有这样的能力就一定会施以援手，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一只小狗。

何况，那是一只聪明勇敢的小狗。

他对夏烛笑了笑，伸手拉了拉被，忽然说：“小枫小时候有过一个非常漂亮的玩娃娃，是我们的姨妈从人类世界带回来的。”

夏烛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起风枫小时候的事，却还是集中起注意力，认真听他讲去。

“她真的非常喜那个娃娃，走到哪里都会带上，老妈再三告诉她，如果连去田地里去小河边也带的话，会容易遗失。”

“可是她非不听，信誓旦旦地着腰，说什么’俺一定会照顾好娃娃的’之类的话，最后不所料，在一次郊游中，娃娃再也找不见了。她哭得鼻涕泪抹了一脸，连着在那座小山坡附近找了几天几夜，也没有找到。还是姨妈承诺她，等次再城的时候会另买一个送她。可等她再有机会去到那里的时候，卖娃娃的商店已经不在了，并且到都不能找到一模一样的。”

“我还记得那段时间，小枫伤心地连饭也吃不。”

夏烛代自己想了想，也跟着了，认为这确实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

“可是你猜怎么样？”风眠轻笑了一声，“后来我再说起这件事，她却死活不承认，非说自己不记得这一段过往，甚至不记得那个穿着红裙的布娃娃了。”

夏烛愣了愣，她还是不太明白风眠的意思。

他的双手叠在一起，额前的发轻轻晃动。

“你说人是不是很神奇，明明从前难过的连饭也不吃了，可是到来时间还是会让她忘记一切。”

“不过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一辈这么，总要继续往前走的，哪能一直这么难过。”

“布娃娃也好，一串闪亮的宝石项链也罢，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东西，拥有不完，也不会一直拥有。人就这么小小的一个，无法承载太多，有的得到，就有的失去。”

“你说对吗，阿烛。”

她抬起睛看向风眠。

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银的辉光，柔柔地看上去仿佛天上的仙人，会向瑶台月相逢。

夏烛以为已经说完了，没想到话锋一转，风眠没来由又说：“老妈给我取这个名字倒是取得好，从小到大我睡眠很好从不失眠。”

他的状态飘飘忽忽，夏烛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她从前只有发烧的时候，会前言不搭后语说些胡话。

可是风眠没有理会她试探的神，继续问她，“你知吗阿烛，我总有觉，睡觉似乎是人类从生就开始的死亡预习，当你闭上睛，为了睡眠而清空大脑中的一切，直到受前所未有的放松，然后就能沉沉睡上一觉。”

“人是记不起自己如何睡着的，那状态似乎就是生与死的边缘。”

“是放松的，飘忽的，远离一切的。”

“人生在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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