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有个人，”魏顺慢悠悠说着，抬起胳膊，把自己掉到前的发拨到后去，说，“不知你认不认识。”

“啊……你，神机营？”张启渊当即大了，俩人跪坐在床上帐里，他敞开着上衣的襟，问，“哪个？是底的兵？还是当官儿的？”

魏顺：“不能告诉你。”

张启渊：“什么时候？”

“去年吧，”本来没心思说的，看前这人急了，魏顺逗的心思上来了，就告诉他，“我可是西厂提督，有几个人不是很正常？”

烛光幽暗，他一朱斜襟里衣，抬轻笑，还是自己的发，结果被张启渊凑上来亲了一，亲在嘴角那儿。

“到底几个？”张启渊耍无赖，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说，“实话告诉我。”

魏顺：“和你有关系？”

张启渊：“你别废话，我就想知。”

此时此地，其实本来不用聊这个的，但张启渊非要知，还自己难为自己，为个不知名字的男人气到不行，咬着牙半天了，又憋一句：“不他是谁，你以后都不准找他了。”

“他比你厉害，”魏顺脆躺了，轻声说，“人家是自己考上的功名，自己立业，不是你这样。”

“你想我也考功名？”张启渊问。

魏顺摇：“没有，我就是说说，你的事儿我不着。”

“所以你到底有过几个？”

执着地要知问题的答案，张启渊快趴在魏顺上了，他死盯着他，帮他整理发。

魏顺把转去旁边，说：“我数不清了。”

“你才多大年纪，就数不清了？”张启渊心里两个人儿在打架，信又不信，他皱了皱鼻，说，“你唬我的吧，其实一个都没有过吧？”

魏顺转过脸来，抬手揪住了他的鼻，说：“有过，数不清是假的，神机营那个是真的。”

“没骗我？”

“没，神机营的就是真的。”

看魏顺笃定地回话，张启渊把魏顺他鼻的手握着了，手又细又，觉得挲不够，他一边摸一边嘱咐，很没好气：“以后不准再叫他过来，也不准再去找他。”

魏顺：“你是京城的霸王？”

“我不，”张启渊还在摸手呢，一边摸一边往手背上细细地亲，说，“你今后只能有我一个。”

魏顺：“无赖吧，谁答应你了？”

张启渊：“那你现在就答应，快。”

“才不，”魏顺被他亲得，就把手了回去，翻了个对着墙躺，说，“我答应的是今晚试试，不是要被你着了，你就跟那神机营的一样，好好儿伺候我，甭想别的。”

张启渊扒拉他肩膀，说：“反正你需要人伺候，以后专找我不就行了？”

魏顺“噗嗤”地笑了，转过来，一指戳在张启渊的额上，说，“真有你的，要是这话被你祖父知，有你受的。”

张启渊：“提他嘛？这事儿他还不着我。”

魏顺躺着，顺的发丝在枕上铺开，上淌着蜡烛的光，跟糖似的，他看着张启渊，张启渊也盯着他，从额看到睛，再从睛看到。

视线落在魏顺修莹白的颈上了。

张启渊低声问：“你们月阙关人都这么白？”

魏顺：“对，那边的人都是胡人样貌，就白。”

张启渊：“可你看着不像是胡人。”

魏顺：“祖上有人是汉人。”

张启渊的脸更往魏顺上凑了，他盯上了他的脖，轻轻凑过去亲了一，得魏顺一惊，捂着脖抱怨：“亲脖嘛？。”

“你真香。”张启渊说。

魏顺撒推他，瞪他，说：“我最烦你这号儿油嘴的。”

“别生气。”

说着话，张启渊在魏顺额上亲了一，然后就坐起来，开始脱衣裳。他把自己脱光了，一脸真诚地说：“别蜡了，不然看不见了。”

魏顺骂他：“害不害臊。”

“不会！”

张启渊忽然这么动地反驳，俯趴在魏顺上，把手伸衣裳里去，摸到了他的后腰。

那觉凉凉的，真，肤致，线条起伏……张启渊贪心，发了狠地摸，手挪到肚上，得魏顺叫了一声。

他不是喊，而是哼唧，跟平时说话的声儿不一样，柔柔的，滴滴的。

“你这什么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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