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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老板：“我上哪儿找人去？”

可是魏顺还不回来。

他们会有别的？不会吧？督主是个厉害的人，能瞧得上这个泼？

柳儿：“嗯，他们冤枉他。”

但为什么混到了不能门的地步啊？

柳儿问：“为什么不许？你们吵架了？”

“不是，今儿新书才的，你容我缓几天？你还有没有人？”

“好找，书摊啊，黑市啊，打听打听就知，或者你写几个和书有关的问题，答得上来就选，答不上来就一个。”

小王问柳儿知不知到底谁才是魏顺的相好的。

张启渊顿了一，说：“还有，我有个认识的人，你能不能把他也选去？这是个好机会，要是只给他一人送书，他肯定立怀疑到我上。”

小王：“哎，你知神机营姓江的那个副将么？他也来找过督主，在他房里待了不少时候，锁着门儿的——”

想到这个，不明原因的柳儿在半路上笑了声，不为别的，单觉得张启渊遇上魏顺就显得憋屈，跟个受了冷落的小媳妇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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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老板恍然大悟，失笑，说：“渊儿爷可真行啊，大费周章为了这个，他是谁？朋友？还是家里人？”

不是断袖怎么了？他在心里讲，不是断袖也懂风月，自己可是个写云雨艳的文人，不比那个在里、满嘴曲笔滥调的疯有调？

张启渊说：“不去了，你们督主不准许我去，要是往里闯，非冲来几个番杀了我不可。”

柳儿装懵：“什么意思？”

再说魏顺不在家，客人少，事务也少，落在柳儿上的杂活也便少了许多，天又冷，他和小王在房里烧洗茶，聊天儿。

这回，张启渊真开始主动了，他想：反正不清不楚了，与其被个死人比去，不如把个死人比去，死人已经死了，挪不了窝也说不了话，自然成不了气候。

什么都悄悄说得，但这好像是真的，所以的确说不得，柳儿猛地用手把小王的嘴捂上了，瞪他，说：“没有的事儿，别不想活了。”

我这是智慧，再者说，也不全靠我，你写得好是本，要是写得差，怎么卖也卖不去。”

小王：“说是那七爷……我不信，他上有脏病，督主才瞧不上他，就是外边儿的人诋毁的。”

“随便你，是谁是谁，”丰老板抱起胳膊又开始琢磨，说，“这事儿我帮你办了，新章你也等着，我现在求你的只有一件事，好好写一本，快写，咱们争取早日上市。”

“行吧，您早些回去吧，别冻坏了。”

再后来，时间快腊月，天寒地冻、滴成冰，张启渊一值就来等，杵在西缉事厂门外的墙边儿。

他就空去西厂门前等，收敛着脾气，不敢像在提督府胡同里那样刀了。

刚开始的时候，张启渊总去张启清那儿问魏顺的消息，后来对方被问烦了，不搭理他了。

丰老板丝毫不是个古板不化的，她转珠想了片刻，立即亮着睛，冲张启渊打了个响指，说：“其实可以，又不是只那些之乎者也的腐儒能题字会友，咱们也行。”

他不想再被排除在外了，他要魏顺听他的。

“嘘——”

“有搞！”

柳儿了，他天天拎个篮去街上买东西，要是碰上张启渊，就问他好，向他透传有限的关于魏顺的消息，几次还请他去屋里坐。

“相好的？”丰老板压低了声音。

厂里当差的人都看不去了。

“甭跟我废话，有魄力才能成事，”丰老板已经倒腾着往走了几步，她转过来，对张启渊说，“不光是赚钱，要志向远大，要名留青史的。”

“朋友。”张启渊答。

“真不是。”

作过揖，柳儿转走了，看张启渊那副苦哈哈的样，他也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在他心里，张启渊只算是魏顺的朋友。

但也说不准，单论姓张的那小脸儿，皓齿明眸，波转，是个人都会为他驻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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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渊，说：“别抬举我了，我有件事，我想找几个常看我书的，给他们送新书，我写赠语、署名号、钤印，你得帮我刻个新的章。”

“没有……哎算了，我说不清，就是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