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时间差不多了，老鸨转了一圈回来，正要让那些姑娘们赶回去，这时房门打开，梳妆的丫鬟撩起帘，将黎渐牵了来。

量俊朗的少年人站在廊，肃着一张脸，看起来还有拘谨，没一会儿就引了不少姑娘的围观，叽叽喳喳的问着这是哪来的小公，好生俊俏。

只要银给的够多，别说姑娘们的闺房了，就是想去老鸨的屋里，她都的等着。

老鸨拧着眉，一副似懂非懂的样打量两人亲昵的小动作，瞬间明白了。

就说那最有名的宋家公宋执渊吧，一向对女没什么太大兴趣，连送上门的都不看一，甚至还有传言说，他喜的是男，所以才看不上那些名门淑女。

往日他只知黎渐好看，清风霁月般的好看，是个淡然的谪仙人。

“不是，您可能误会了。”黎渐无奈开，“我不是真的要当魁，也没有‘那方面’的癖好，我……”

“姑娘”抬，一双笑盈盈的眸看向宣朗，狭的尾轻挑，睫颤了颤，似乎是在问他怎么样？

更何况，谁家魁一米八五啊。

他们如今对乐坊里的事还不了解，摸不清恶颜女妖的底细，也不知哪些人是为女妖事的，万一暴了计划让女妖察觉，岂不是错失了大好时机。

像黎渐这样主动送银要求来的，还是一个。

不是她说，能来青楼里的女，有几个是自愿来享福的，还不是被各迫，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这地方。

“我明白，放心，妈妈我见得多了，虽说我这是男女生意的，但你们公哥之间的那事，妈妈我也很懂。”

可黎渐怎么打量着，也觉得宣朗这张过于朗的脸不太合适，削瘦的脸颊棱角分明，一看就是男人的样。

黎渐在里面梳妆，宣朗只能在外面等着，老鸨不让他去，还说：“女的闺房是不能随意让男的。”

浔城中富家公里也没少有这档事，背地里的，明面上的都有，已经不算稀奇了。

宣朗不敢抬看她们，又无可去，只能任由她们左右打量，齐刷刷的目光将他包围。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黎渐才从房间里来。

既是要当魁，那还是得扮成女的模样才最方便。黎渐原本是想着让宣朗来的，恶颜女妖喜他的脸，他装扮上会更容易引女妖来。

明艳的绯罗裙踏过门槛，雪细纱披在肩，面颊着了厚重的妆，却不显俗气，反倒是衬得她冰肌玉骨，风姿绰约。

宣朗直了板，目光直直盯着黎渐那张稍稍变了模样的面容，心猛然了一，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黎渐量挑，形也瘦，较之寻常男是瘦弱了些，是常年修炼的轻盈态，但在这一群弱柳扶风的姑娘们面前，却又显一丝英气的，倒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气质卓然。

“啊？”黎渐又听不明白了。

小丫鬟清亮的嗓音引来众人的视线，不止是老鸨，连宣朗都禁不住闻声看去。

“这姑娘可真漂亮，我瞧着，比之咱们的魁姑娘还要胜上几分呢。”

黎渐还想多解释两句，证明自己绝对是正常的，宣朗在后轻轻拉了他一，摇摇示意他现在不能多说。

“哦……不是真的要当魁，那就是你们俩之间的小趣咯？”

的名声。

他们哪来的什么趣？

老鸨拗不过黎渐的要求，更拗不过他手里的金，便将人领乐坊里，安排人给他梳洗打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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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您看。”

这话要是大家闺秀说的，还有十足的可信度，但青楼这样的地方，那明摆着就是老鸨想要银的呗。

黎渐一听就知老鸨肯定是误会了，以为他有别样的癖好，所以才非要来的。

可惜宣朗是个木，本听不懂老鸨的画外音，就这么直地在门站着，气得老鸨扭就要走。

“公这是看直了罢。”一旁前来凑闹的姑娘们禁不住打趣。

“仙……哥哥。”宣朗声打断了他的话。

今日再一瞧，扮女，竟也比寻常女都要好看。

确实，前这“姑娘”的容貌确实太过惹，尾狭，眸清亮，明明在青楼，却看不一丝谄媚的风。饶是她们见惯了人的，也由不得上打量起黎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