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回答，宣朗顿了顿，想起昨夜耳边的风，还有那人低声的呢喃，突然禁不住声，试探地问：

“我们昨晚何时回来的，可问了些什么吗？”黎渐撑着脑袋，眉心还有些酸痛。

他弹琴，那人舞剑，十分和谐。黎渐明显的觉到，那时候的他是愉的。

虽然这么问了，但记忆里他依稀记得，似乎是没有的。人群熙攘，吵吵闹闹，他还没来得及得到想要的答案。

三人坐在这，台上依旧歌舞相伴，桌上的酒坛也空了，没人再开要。目光相对的对视片刻，黎渐终于是撑不住，先行离开了。

“而我……”他拍拍脯，一副正义的样，“我！就是上天派凡来帮你渡劫的！”

只有黎渐。

—

临睡着前，他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千万不要怪我……”

一开始，他之所以在一群姑娘里选了雪梅，就是看她面相是个温和的，不明，定然好话。结果没想到，他看走了，这陪酒的姑娘实在太厉害，他着实招架不住。

他看了宣朗一，心想这人怎么知他什么时候会醒，还刚好给他准备了温的醒酒汤，不知默默在外面等了多久。

似乎是察觉到他醒了，宣朗端着一碗汤药来，递到黎渐面前：“仙醒了，喝醒酒汤就不疼了。”

一夜平静，穿来这么久，黎渐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为了雪梅的话，黎渐这回是喝了不少酒。

，丝毫没给人家众星捧月的魁姑娘面。

回去的路不算平坦，摇摇晃晃的，黎渐一只手撑着背后，着风，抬望天，忽然迷迷糊糊的开：

被风得脸颊发，整个人开始困顿起来，黎渐迷迷糊糊闭上，缓缓从宣朗的后背去。

所以哪怕他是在骗自己，宣朗也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

宣朗想问，可是他又不敢。

因为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没有人是为他而来的。

那人冷冷的质问自己，为什么忘了他。

谁，黎渐却往前挪了挪，呼贴近他的后背，凌冽的风中他的呼异常，得宣朗不敢动。

画面一转，再抬，那人冒着寒光的剑锋刺向他，没了和谐的弹奏，空气中都透着料峭的寒意。

真的吗？

他说：“我知，你肯定觉得我是在说胡话，是个神神叨叨的半吊士。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真的有飞升成仙，仙君的潜质。”

他明知黎渐此刻说的是醉话，说不定转就忘记了，可思绪还是不由自主的随他而去，反复思索他的话。

他说的一字一句，认真且郑重。

“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黎渐捧着汤碗一饮而尽，随意了嘴角，余味还有甘甜。

黎渐接过汤碗，本以为会很，正想一再喝，谁知碗边温温的，刚好。

宣朗一瞬间僵住，背脊直，心猛然动一，整个人都恍惚了。

“像……我的心上人。”

黎渐坐在板车上跟宣朗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天很黑，伸手数不清五指，他就坐在后面，仰着，眯数月亮。

他还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白衣袍，量很，发一丝不苟的束起，手里还握着一柄冒着寒光的剑。他们并立在一株大的木梨树，那里有这世上最的风景。

看着秋气愤地走远，雪梅立在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黎渐看她的为难，摆摆手让她先离开，免得再被旁人记恨上。

“仙还记得，昨晚说了些什么吗？”

沉默片刻，宣朗呼一气，低声问：“仙，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本想着再多问几句，但宋执渊在这里，他也不好再问了。

轻柔的嗓音被风散，宣朗了一缰绳，回问：“什么人？”

黎渐不知何时已经爬起了，整个人半伏在宣朗的后背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天黑路又不平，宣朗怕他摔倒，忍不住伸手扶了一把。

黎渐被他问的一怔，茫然眨眨，心虚地清了清嗓音：“我昨晚说了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没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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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渐被惊醒，睁开，天已经大亮。午时的光从窗台洒来，他着眉心起，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瓜嗡嗡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