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杀，想吃便吃，谈何罪孽？”

方众人皆悲愤之，可现今的天，是妖族的天，人族修士也都在妖族之仰承鼻息，自是敢怒不敢言。

那四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轻蔑：“你擅闯我妖族羊城，还斩我族人三尾，该当何罪？”

凌霄掌门大致清前因后果，神一敛，上前一步，挡在众弟之前，拱手告罪：“我乃本派掌门，弟有失，是我这个师父教导不周，四使大人若要怪罪，还请责罚我一人。”

“真是个好师父。”四使慢条斯理，“既然如此，那便以命来偿吧。”

凌霄剑派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那位大师兄周剑气转，要往前，又被掌门拦了回去。

掌门对他摇了摇，低声劝：“澈元，现今天狐族为尊，为师教导过你，以卵击石，是莽夫之举，为师本就寿元无多，若能以我之命，平息此祸，也算死得其所。”

“祸是我闯的，要还也该是……”

掌门喝止住他的话，“你是我凌霄剑派这一代最有息的弟，宗门以后还得倚仗你。”

掌门用力了自己弟的肩，指尖灵光转，在他上施了一个定符咒，随后转走向那狐族四使。

“若能平息四使之怒，舍我一命又有何妨？望四使看在我派为妖城供奉良多，放过我门弟一回。”他说着，祭本命剑来，断剑自裁。

慕昭然神识在石中，都能觉到凌霄剑派众人的悲愤，那大师兄被师父的定符咒定在当场，浑动弹不得，只能看到他手背上突突动的青，上如沐风的气质，也早已不复存在。

四使满不在乎地看了一奄奄一息的掌门，慢条斯理：“我九尾狐族之尾，一尾便是一命，还差两命才能偿清。”

地上众人面面相觑，大师兄周剑气溢，正在拼命冲破上的定符咒。

掌门泪浑浊，尚残存一气息，哀求：“求四使大人手留啊。”

话音未落，便被飞落而来的一团狐火焚化殆尽，四使：“本使耐心有限，若尔等不服，我也不介意踏平你派。”

这时，有人从后殿踉跄飞，大声：“此事因我而起，我来偿！”

来者正是那被救回来的年轻剑修，他一伤尚未愈合，伤崩裂，又染红了上衣裳，凭着最后一气，挥舞自己宽剑，自绝于此。

鲜血泼洒，宽剑重重斜地，剑穗上铃音摇响。

“程师兄！”女修仓促追来，只接住了心悦之人倾倒的躯。

四使对方众人的悲戚无动于衷，甚至还极为欣赏这一好戏，看得津津有味，促：“还差一命。”

女修仰，神恨极，握灵剑的手颤抖半晌，终究了一腔悲愤，横剑自尽。

三尾三命，那狐族四使也算言而有信，当即收回地上三条狐尾，带着边随从浩浩地离开了。

大师兄冲破上定符咒，所看到的，便是自己师弟师妹的尸，以及在狐火之中尸骨无存的师尊。

他颓然地跪到地上，吐一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