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自己气味沾染到他上。

“我就是太想你了，想你的，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气息。”慕昭然那一双乌黑的瞳中，全是对他着迷的恋，渴望，“师兄，怎么办？我好想吃掉你，和你完全为一。”

——是了，还不够，还不够，他们还不够密，好想像藤蔓一样，扎他的里。

阻隔在他们之间的衣裳也变得碍事，慕昭然将他推倒在一片蔷薇丛里，胡扯着他的腰带。

话语说到最后，带上了焦躁的哭音，难以忍受地低泣，崩溃：“我太想师兄了，心脏快要撕裂开了，我好难受……”

游辜雪意识到什么，用力挣蔷薇的缠绕，衣裳在藤蔓尖刺上撕裂，手肘上划血痕。

他抬手捧住慕昭然的脸，尖去角的泪痕，猝然睁大睛。

蛊，没了。

曾经被蛊吞掉的滴念，在这一刻，化为洪，全数涌了回来。

游辜雪来不及欣喜这郁的念里有他，且全然是他，这时候，越是烈的，反而越会伤她。

蛊死，涌而起的会撑裂她的心海，会让她绪崩溃。

游辜雪抬手环抱住她，接纳着她赐予自己的一切过激的行为，一直轻抚着她的后背，一遍遍柔声安抚：“昭昭，我在这里，你想我的，便随时可以来抱我，你想我的声音，那我便一直说话给你听……”

他仰起，呼拂在她边，落细碎的亲吻，“你想我，便亲我，你想什么我都会陪你，我会永远在你边。”

慕昭然在他一遍遍温柔的安抚，心中激烈的终于缓和了些许，她低看见他上被荆棘划伤的血痕和遍布的咬痕，心脏痛，泪不住往掉，“对不起。”

蔷薇上的刺来，层叠的叶片铺展开。

“没关系，我喜你在我上留痕迹，”游辜雪撑坐起来，将她完全裹自己怀里，手掌覆上纤细后颈，细致地吻过她面上泪痕，将那些为他而落的泪，全吞腹中。

就连她的泪，也这么甘。

“昭昭，我也很想你。”游辜雪轻喃，低吻上她的，他想了太久，渴了太久，从前世便想同她如此，两相悦，心相。

如今终于实现。

没有什么比从恋之人那里得来的反馈，更能安抚人心。

慕昭然连什么时候，被他闯了心海都不知，元婴被人拥怀里，也被人地环在臂间，她心中那些决堤的念，全都被他接纳了。

他们密地拥抱在一起，像两株缠绕而生的连理枝。

慕昭然在他怀里不住地轻颤，促：“师兄，可以了，不要手指了……”

“莫急。”游辜雪不想再给她留糟糕的经验，依然忍着躁动，耐着，细致地，直得她完全成，才抬起手来，将掌心的痕浇在了一朵蔷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