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然合掌他的脸，想要逗他开心，故意说：“我原本打算一见到你，就跪到你面前，磕认错，求行天君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小师妹计较。”

越是大方，便衬得前世的她越是吝啬。

“师兄现在不用发带了，所以我让人打了这个。”她满怀期待盯着游辜雪, 问, “好看吗？”

慕昭然禁不住细细地颤了一，忙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澄清：“才不是，我、我还没这么禽兽！”

游辜雪遂了她的意，屋里松发，乌发披散来，直垂到腰。

从掌心窜脊骨里。

游辜雪眉梢轻轻一挑，没有说话。

她说着，眨了眨, 视线从上到，缓缓从他上扫过，慷慨万分：“如果师兄不介意的话，我还想送你衣裳，腰带，云履，想让你从到脚、从里到外都裹上我给你的东西。”

她原来可以如此大方。

可她想的那个跪在他上，也不是这样单纯地跪在他上啊。

等等，她怎么还真的跪在他上了？游辜雪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难不成还能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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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拢住披散的发，耐心地用梳给他一缕一缕梳通，游辜雪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她认真的模样。

偏偏前之人毫无所觉，摇着他的袖：“师兄，你现在就给我看，好不好？”

游辜雪看着她中毫不掩饰的占有，她每说一样东西，都像是要用那样东西，在他上烙属于她的印记。

慕昭然理所当然：“因为我想要师兄兴啊，除了发冠, 我还想给你抹额, 玉佩, 扳指，香。”

慕昭然想到当初从镜中所见的沐浴之景，鼻发，连忙甩了甩，从他手里抢过梳，：“我帮你。”

游辜雪托住她的后腰，仰脸问：“磕认错？小师妹当真知自己错了？”

慕昭然吓了一，拢在他脸上的手到脑后，圈住结实的肩膀，问：“师兄，你这是……什么？”

游辜雪早已料到会如此，也没在上一个问题继续纠缠，否则最后生气的也只会是自己。

慕昭然珠转动，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心怒放：“这么说来，师兄不生我气了？”

她就这么喜好看的。

游辜雪眯瞧着她信开河的样，松开掌中手腕，单臂一揽，就将她抱起来。

慕昭然震惊到失语：“……”

慕昭然也就只会梳个发了，扎发还是得让他自己来，游辜雪双手拢发中，掬拢一半发，利落束住发冠里，将簪冠中。

游辜雪一颗心像是被剖成了两半，一半喜于她的大方，一半又苦涩于前世的自己竟那般不她的。

但这些不能之过急，得一步步慢慢来。

从前都是她坐在镜前，他站在后，为她梳发。

他就着她的手打开漆盒, 里面躺着一束发的银冠, 冠仿若飘逸的鱼尾，中心镶嵌着一枚红玉宝石, 横其固发的簪成了细的剑形, 看得来十分用心。

慌忙挣脱开腰后的手, 到地上，老老实实从锦里翻一个看上去极有分量的尺漆盒来, 捧到他面前，“送给师兄的。”

慕昭然双手撑在他肩膀上, 面涨红，她当然不知自己为何错了，又错在哪了, 被问起来，着实心虚。

游辜雪颔首, 伸手捻起那剑形发簪, “师妹好像很喜送我东西。”

游辜雪转坐到廊的坐凳楣上，慕昭然让他抱在前，随着他坐，膝盖被迫弯折，便跪在了他上。

她就眨了几

游辜雪问：“若是生气，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