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霎时迸发而, 呼啸掠过院中草木，在飒飒声中重新敛回剑中，其剑威远超以往。

剑修所修剑境分七重，第一重铸剑基，第二重成剑气，第三重塑剑心，第四重鞘，五重藏锋，六重妄，最后一重境界为人剑合一。

霜序停留在鞘境界已有十数年，如今总算突破，达到藏锋境。

前世因为自己任折扶云剑，导致霜序修为大损，她到最后剑境都未能有所突破，今生见此，慕昭然很为她兴，笑：“等我从石林闭关来，一定好好为你庆祝一番。”

她目光扫过四位灵使，在南吕上略作停顿，笑容淡去几分。

慕昭然暂未多说什么，先让侍从备上，沐浴更衣之后，才单独唤来南吕和夷则二人。

她倚靠在榻上，从袖中取半截用过之后破损的符箓，语气平淡地问：“你现在和叶离枝的关系很亲近么？”

南吕看到那半枚符箓，怔愣一瞬，上前解释：“殿，我之前去金悬岛时，曾不小心掉过岛上一剑阵，是叶姑娘将我从那阵中救，我为谢恩，才送了她几枚符箓。”

夷则默默无言地站在一旁，观察着慕昭然的表。

慕昭然皱着眉，心里还是有些不兴，“我是问，你现在和叶离枝的关系很亲近么？”

南吕沉默片刻，老实回：“一开始，我依照殿吩咐，只是暗中注意她的动向。后来，在她被叶凌烟刁难，半夜去采的时候，我一时心，给了她一些照明符，从那之后，我们便能说上一些话。”

叶离枝边的朋友极少，有人能跟她说些话，她也很兴，即便南吕是去监视她的人。

“她承殿之，对我也没什么防备，一来二去，我们便熟识了些。”

慕昭然冷着脸，“你们在我边这么久，我以为都该知，我最讨厌的就是边人的隐瞒和背叛。”

南吕一惊，跪到地上，急忙辩解：“殿，送给叶姑娘的那些符箓，都是用我这些年来自积累的资源所炼制，绝没有动过半殿给予的炼符材料。”

“这么说起来，我确实没有理由罚你了。”慕昭然于圣殿，和圣殿灵使相伴多年，关系自然亲近。

这时候才从过往琐碎中，回想起一些她的态度转变来，南吕曾在她耳边说过不少叶离枝的好话，提及她时的气，也从一开始的看不惯，到后来的主动维护。

只是当初慕昭然都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若是对别人就罢了，偏偏是叶离枝。

叶戎野心，早就图谋不轨，前世叶戎造反，叶离枝就是叶戎最大的助力，今生她取得承天鉴后，回南荣必会铲除叶氏。

慕昭然先前迫于系统要与叶离枝相亲相，只不过后来，系统不知为何，不再迫她行事，但追究底，她和叶离枝的立场依然对立。

她不能留一个已经生了二心的人在边，当然也不能将她遣回圣殿。

慕昭然吐气，语气透让人心惊的冷漠，说：“她对你有恩，你又真心欣赏她，若以后，我与她立场相悖，想必你定也为难，你便不适合再留在我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