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手指。

游辜雪托着她的颌，拇指指腹压在那一双柔的上，沿着形耐心地描摹，为它染上灼红的颜。

闭合的被他得微微张开了些，里面雪白贝齿，一尖抵在齿间，可地诱惑着人。

她乖巧地闭着，珠在睑来回动，蹙拢的眉心带上了疑惑，呼声却是越来越重，贴在他的手指一寸寸收，抓皱了他前衣襟。

慕昭然睫不停地颤动，比她心海里的蝴蝶还要颤动得厉害了，几次都忍不住想要睁开睛。

他到底想什么？到底亲不亲啊？是不是在故意吊她胃？再这样一直蹂躏她的，就别怪她张咬他了！

游辜雪没有放过她脸上细微的表变化，角的笑意愈。

在她耐心将要耗尽之前，游辜雪时机把握得极为准地手离开，让她龇的尖牙咬了一个空。

慕昭然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凶神恶煞地瞪向他，“你……”

她看到了他指腹上的殷红，话语一顿，抬手了自己的，沾一红来，意外：“脂？”

昨夜乌团来找她时，她已经清洗了妆面，在林中睡了一夜，醒来还没回去，也没来得及上妆。

这脂是刚刚游辜雪为她上的。

游辜雪摊开手，掌心躺着一个桃状的粉瓷小罐，“我见师妹喜用胭脂墨，想来消耗极大，路过脂粉铺时，就买了一些。”

他显然不止买了这么一小罐，慕昭然顺着他扬眉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放在石上的一个敞开的雕大匣，匣有三层，摆满了瓶瓶罐罐。

估计是把脂粉铺中每一样都买了一个。

慕昭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片刻，疑惑：“我什么时候喜用胭脂墨了？”

她说完，才想起来当初自己在双影镜上的留言，因为想要显一些，所以用了脂来写，那么小的字，他竟然都能发现那不是墨？

慕昭然想到他方才给她染脂的手法，倒一凉气，立即转快步奔到潭边，借着面照看，在看到里倒影并未着一张血盆大时，悬着的心才落回肚里。

游辜雪将她的一举一动皆收底，面无表地控诉：“师妹，你太不信任我了。”

慕昭然：“……”她珠一转，反控诉回去，怀疑：“我只是没想到，行天君这只握剑的手，为姑娘上胭脂也能如此娴熟，看来是抹过不少的吧？”

游辜雪瞳孔颤动，透几分惊愕，愣了一才慌忙解释：“我没有碰过别人的。”

慕昭然本来只是随一说，见他如此张，生了一玩心，不依不饶地追问：“师兄如果没有帮别人染过，又怎会如此熟练？”

游辜雪一言难尽地看她许久，底的波澜重归平静，又恢复了往日冷静从容的姿态，声如冷泉，生地说：“这很简单。”

他抬看一树冠之外的天，往后退去一步，形逐渐隐没虚空，“晨钟已经响过三声，师妹该去土修习日课了。”

慕昭然往他追过去，“等等，师兄！”

但他走得实在太快太突然，慕昭然扑过去也只抓到一把空气，她站在原地，狠狠跺了脚，“可恶！”

……

二师走后，没过几日，五师兄和六师又结伴外去勘探各地土质，布施灵土去了，慕昭然平日只能和四师兄切磋。

四师兄方衡的石相是一墩泰山石敢当，石敢当从天而落，砸到地上，能瞬时开辟一座场域，在这座场域里，四师兄几乎是无敌的。

一斑斓大石虎从石敢当上扑来，形庞大，肌健硕，威武无比，虎啸声震动得人耳鸣，俨然就是这片场域里的王者。

慕昭然被这一大石虎追得在场域里到逃窜，目前为止，连四师兄的衣角都还没有摸到。

石敢当驱邪镇煞，是她石相的天然克星，地煞在这一片场域里毫无发挥余地。

煞气被镇压住后，地煞就只剩一个掌大的本相，扑到四师兄那斑斓大石虎上猛敲它的脑袋，敲得咚咚响，那石老虎连睛都没眨一。

方衡坐在石敢当上，悠闲地托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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