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贸然动手，万一坏事，牵连了游辜雪就不好了。

慕昭然在心里天人战良久，最终还是压住了自己蠢蠢动的坏心，选择在结界边就近找了一个石凳坐，乖巧地等待着游师兄的馈赠。

——比起自己这个常常巧成拙的恶毒女，她还是更加相信游辜雪一。

师兄说他十日之会从问心台上来，那他就一定能行。

他之前从未言过。

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的。

祝轻岚看圣女殿在结界边来回转了半天，又蹲摸了半天土壤，还以为她见云霄飏心切，打算遁地而，结果等来等去，等到的是她转找了个石凳坐了。

他心中难掩失望，转动着一双狡黠的狐狸，说话激：“堂堂瑶光圣女，不会也要起看门的活了吧？”

慕昭然指尖叩击着石桌，手中熔鞭一晃而过，在桌面留一烧灼的乌痕，“别我你。”

祝轻岚：“……”他在擂台所受的伤都还没痊愈，留着一条红痕，一见那灼鞭，脸侧就隐隐作痛，敷了再多去痕的膏药似乎都不太用，他只能讪讪地闭嘴，过了片刻，又嘴贱地小声愤愤，“就只兴你说我。”

慕昭然哼：“因为我是南荣圣女，你只是一只山野狐狸，若不是在天，你见了我，还得跪拜行礼。”

祝轻岚装模作样地朝她躬一拜，“殿说的是，是小狐狸僭越了。”

两人一站一坐，再不谈。

合剑的劫雷并非那么好过，神木巅上雷电一直未停，大剑矗立在天际，将落的雷光半丝不漏地阻拦在天，没有殃及神木方半分。

除了仰能看见天幕上织窜的雷，场的弟几乎觉不到天雷的威压了。

祝轻岚见她望着天边大剑神，过了半晌，狐狸嘴又忍不住犯贱，故作不解：“殿，你们人族是不是比别的族要多几颗心脏？”

慕昭然一听就觉他这张狗嘴里吐不象牙，没有搭理。

祝轻岚也不气馁，果然吐了一堆难以耳的废话：“不然，怎么能有人，一边守在第三心上人边，一边又记挂着自己的第二心上人？这一颗心怎么忙得过来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是真的疑惑。

人族的一颗心究竟怎么能记挂着这么多的人？心里都是蜂窝么？一个窟窿装一个？

慕昭然轻笑一声，转过视线，双手托腮捧在脸，一双乌黑的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直看得这只狐狸影开始不安地动，才笑意盈盈，“原来你数得这么清楚呀？那你有数过你是我第几个心上人么？”

第九个，他是她嘴里吐的第九个名字。

祝轻岚心里几乎是立刻便有了答案，随即又因为自己竟清楚地记得顺序而炸了。

游辜雪就罢了，凭什么他就比云霄飏差了那么多人？她们一个两个，到底喜云霄飏什么？

祝轻岚面无表：“不是第几个，你想都别想。”说着，转看向结界的医阁，表沉郁，一脸贞不屈，“我绝不会像人族女那样，给人当妾。”

这狐狸脑想得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