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穗？”阎罗从中取那一条墨绿的穗，指尖拨动方的苏，从中发现了那一缕乌黑的秀发，他一遍一遍地挲着发丝，不释手，“我觉得这个礼很好。”

慕昭然看他喜的样，心中又开始动摇。

这不怪她，是他自己选的，是他自己要的。

阎罗取鸣幽琴，将那一条墨绿的轸穗系上了琴轸，摆到桌案上，伸手将她拉来怀里，握着她的手抚在琴弦上。

慕昭然心神不宁地坐在他上，手腕颤了颤，“什么？”

阎罗修的五指她的指中，覆在手背，牵动着她拨动琴弦，：“试一试音。”

慕昭然挣开他的手，嘟囔：“我会弹琴。”

后背贴着的膛微微震动，阎罗着笑意的声音贴在耳畔，从善如地放开了她的手，大掌移至纤细的腰肢，低声：“殿博学多才，琴棋书画自是样样通，便就请殿教一教我怎么弹琴。”

慕昭然觉到他解开腰间系带的动作，拨弦的手顿时一滞，琴弦发一嘶哑的颤音。

“嘶，这么刺耳，殿真的会弹琴么？”阎罗故作疑惑，手的动作倒是越发畅，挑开系带，剥开衣襟，探衣，五指灵活地覆在柔的肌肤上，轻拢慢捻，再惩罚地掐住。

慕昭然在他怀里不住发颤，难耐地弓起背脊，几乎趴到琴面上，“今日不是月圆夜。”

“臣愚钝，不知南荣的国法里何时有规定，只有月圆之夜才能弹琴？”

慕昭然：“……”

混，你是在弹琴么？

阎罗贴靠过来，在她雪白的后颈上亲了亲，指尖盘桓在一，促：“殿，继续，你弹你的琴，我弹我的，别教错了，你一错，我也容易弹错。”

慕昭然勉直起腰，将手重新放至琴面，缓慢地拨动了两个音。

衣的手便也跟着屈指弹拨，缓慢移。

“不行……”慕昭然眸中沁泪意，咬牙隐忍，拨弦的指法全都了，琴音断断续续，震动着琴轸上的穗，她泪的目光瞥见那一条墨绿穗，心中千念，纷成结。

你会后悔的念又再一次在心中徘徊，她抚琴的手最终停，忍不住伸手过去，一把将它扯落。

鸣幽琴发嗡嗡震颤，慕昭然绷的心弦也蓦地松懈，好似只要扯这条轸穗，就能弥补某个过失，再不用受其负累，日日年年地堵于心，难以释怀。

她彻底腰肢，往后倚他沉稳有力的怀抱中。

“今天怎么这么乖？”阎罗对她主动十分受用，罗裙曳地，奖励一般地来回施为，不忘问，“殿，臣学得好么？”

慕昭然咬着，本无力回答他。

琴音该到最澎湃之时，他的动作却忽然停，手腕从裙边丨离来，自她鬓间抚过，取一木簪，问：“昭昭，这支发簪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以前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