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罗边，她只能得到骂名。

“后来呢？”慕昭然追问。

游辜雪看她一，继续：“药王不堪忍受自己有一个炼制邪蛊的弟，昭告天，将他逐药王谷，他因此怀恨在心，纵蛊虫屠了整个药王谷，弑杀亲师，天接到讯息，赶去药王蛊时已经晚了，让他逃烟瘴海中，直到前段时间才又来作。”

慕昭然张张嘴，很想问，那药王谷弟的名姓，但又怕游辜雪起疑，反正知了这么多，只要有心去查，何愁查不来？

也不知此蛊究竟是不是她心里的那个蛊。

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原来如此，那他真的很坏了，多亏游师兄为民除害。”

游辜雪淡然：“吃饱了么？吃饱了就继续。”

慕昭然：“……”

空遁术理解容易，但实践起来真的很难。

慕昭然直练到夜，都没能及到虚空中那一团土灵。

天黑来后，江隐夜，只能听到奔的声，和面上偶尔晃过的反光，游辜雪在岸边烧了一丛火，坐在那里守着她，偶尔声指她一。

看这样，当真是不打算回去的。

又一次尝试失败后，慕昭然走回火堆旁，她不愿席地而坐，也嫌弃岩石硌，在地卷中吃了一回教训，来后便在自己随的储锦里放置了一把躺椅，以防迫不得已只能夜宿荒野的况发生。

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她掏躺椅展开，又拿一张绒毯，倒躺上去，气馁：“我不练了，我要休息！”

游辜雪抬手布一个结界屏障，挡住从江上来的寒风，颔首：“好。”

慕昭然躺了一会儿，险些睡着，连忙掏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来，打开盖放到鼻间，用力了几。

清冽的薄荷气息刺官，将她那一睡意驱尽。

游辜雪将她的一举一动皆收中，眉心微蹙，明白了她的青痕从何而来。

为了不梦见他，她宁肯不睡。

他沉默片刻，明知故问：“为何不睡？”

慕昭然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怕睡后就要梦见到不想见也不敢见的人，她神闪烁一，仰面看向天空。

半真半假地抱怨：“托师兄的福，我还是第一次宿荒野，周围都是七八糟的虫鸣，说不定会有蛇跑来，或者半夜被鬼拽河里，不敢睡。”

游辜雪知这是她的借，着树将火丛挑动得更大些，平静地安抚：“我来守夜，不会让师妹被虫蛇鬼打扰的，你尽可放心。”

慕昭然暗暗叹气，心说你只防得了河里鬼，又怎么防得了我梦里纠缠不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