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时，一张圆圆的脸从院门外探来，隔着老远，朝她挥手。

“六师。”慕昭然迎去。

望舒过门槛，鹅黄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穿过院里的石路，步伐轻盈地走到她面前，笑：“小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慕昭然牵着她屋里坐，望舒看一桌上摆的石匣，叹息：“我就知，他们肯定只会送石。”

她这么说，倒叫慕昭然开始期待起她会送什么别一格的礼了。

望舒转四寻找，“我听说你养了一只猫灵？”

慕昭然，“乌团现在应该在房上晒太。”说着，便示意霜序去把乌团提溜来。

不一会儿，霜序抱着懒洋洋的黑猫来屋中，将它放到地上。乌团走了两步，龇牙咧嘴地打了一个呵欠，圆的一倒，又躺到了垫上。

在慕昭然好奇的目光中，望舒打开随带来的匣，里面一块黑漆漆的石，一脸得意：“我用石术炼了一只小老鼠给乌团玩。”

话音刚落，那匣里的石摇一变，亮起两颗黑豆大的小睛，后一条细的尾，呲溜从匣里窜来。

慕昭然：“……”还是石，只不过是活的石。

乌团抬起脑袋，猫珠发光，弓起背脊猛地窜去，懒洋洋的一变得无比灵活，追在石老鼠后面撵，屋里顿时响起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响动，还伴随着侍从们的阵阵尖叫。

霜序和南吕，一个瞬影过去接住被乌团撞飞的瓷瓶，一人唰唰唰地甩一连串符箓，护住满屋摇摇坠的件。

乌团叼住石老鼠，四只爪抱着它，在地上打。

望舒环视一圈室狼藉，不好意思：“我好像闯祸了。”

慕昭然扶了扶额，扯一个微笑，“没事，乌团看上去很开心，六师的礼很有新意。”

望舒黯淡去的神瞬间亮起来，看到她一直在手里把玩的东西，好奇：“这是什么？”

“一块青的石？”慕昭然递给她看，望舒接过来，走到窗边对照着明亮的日光查看，沉：“这好像不是石，看上去像是某，这的纹路有熟，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慕昭然走过去，也跟着仰去仔细查看，光穿透青石，使得它呈现一玉石般的透明，也显里缠的纹路。

望舒盯着那纹路看了许久，忽然一抚掌：“我想起来了，这是千颜的，这一年四季都能开，且每次开的都不一样，素有‘千般，万风’的赞誉，这得很快，只一株就能好大一片丛。”

“原来是。”慕昭然接过挲，这礼倒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竹溪阁里虽有绿竹清幽，但瞧着总是寡淡，她前世就命人在院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