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请公主恕罪。”

湘沅一时无言以对，只得走到邹昌跟前，问起周钰的形，“皇兄如何？在府里都困了一个多月了，是不是憔悴了许多？”说着不由自主掉泪来。

邹昌笑着宽，“公主放心，王爷虽年轻，自幼也经过不少事，这事可难不倒王爷，王爷说了，叫公主放心，府里什么也不缺，公主也不要再去烦扰皇上，只在家中听信就是了。时天寒，公主不可在此久站，还是快回府去吧。”

湘沅这才一，抹了泪，携一班仆从乘轿回府。不想在门前看见沈荃家中的车，落轿一瞧，赶车的果然是个小太监，叫了那小太监上前来问，才知是送了九鲤和张达过来。

湘沅轻轻吊着眉又问一遍：“是沈公公亲自派车送他们来的？”

那小太监又答一遍，湘沅闻言，底眉暗暗寻思着沈荃的意思，外都传言这个庾九鲤是皇上与当年那位全姑姑的私生女，看来果然有这回事。亲自命车送人过来，是忌惮这庾九鲤的世不得不依，还是当真也怀疑起他们夫妇来了？无论怎么样，满里沈荃最会揣度圣意，没有皇上的默许，他断不敢送他们来。

思及此，湘沅纵有一腔不服气，也只得摁，打发小太监到门房等着，和几个丫踅二门，归至正房，甫屋，就听见里有说有笑，有男有女。

绕到后房屏风偷觑一，见驸楚中正坐在上座请首二人吃茶。“我这是杭州的贡茶，无论苏州南京，也多是吃杭州的茶，二位请尝尝。”

右首坐着位肤如凝脂的妙龄女，穿茶衣裳，绾罗裙，衬着五官既不素，也不艳，梳着蓬蓬的，那张脸湘沅瞧着有两分熟，仔细回想，似乎是从前全姑姑的模样，怪见过的人都说她是全善姮的女儿无疑，天底哪还能无缘无故这样国天香的两张脸来？她心一酸，一时没去，只顾躲在屏风后留心着楚中的神。

这楚中是个挑材，五官隽，肤白得不大有血气，九鲤放茶碗认真端详他好几，方：“驸爷，您是不是不大好？”

“叫姑娘瞧来了，”中一笑，不以为意地摇摇手，“没什么，近来着了些风寒，吃了好些御医开的药也没什么起。”

九鲤弯着笑起来，“我自幼就学医术，也会诊脉开方，不如我替驸把个脉？”

中不好拂其意，只得声“有劳”。九鲤移坐他旁的椅上来，在桌上搭着脉，隔会把蛾眉微蹙，低声自言自语。

“可是我的病有什么大碍？”

九鲤睇他一，故意闪烁其词，“大碍倒是没甚大碍，只是——”

益发惹起中警觉，“只是什么？”

“驸爷这病，少说病了得有一个来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