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女全善姮，你要是见过她就明白我是惊奇什么了，这丫简直和全姑娘得一模一样！要是认得全姑娘的那些老人瞧见，谁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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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阅读。

皇都（十九）

未几小太监抬饭来,沈荃沈公公邀众人席，邹昌起搀着沈荃先蹒来到饭桌前。桌上碗碟琳琅满目，好些菜式九鲤连见也未见过,更叫不个名,两好奇地把桌细瞅了一遍，那酒壶也不得了，颈上竟嵌着三颗红宝石！

沈荃笑朝她招手,“来,丫来坐在我边。”

他悉心给她讲解各样菜，她也是有礼而不卑不亢，他说着亲自替她盛了碗汤，“这是玛瑙糕汤,材都是民间常见的材，不过法是里的法，丫快尝尝细腻可。”又亲搛了一样胡椒醋鲜虾,“再尝尝这虾。”

九鲤吃了只虾便弯起眉对众人说：“好吃，没吃过这样的。”

语毕看众人皆不则声，她：“大家也吃啊,你们不动筷，我也不好意思吃了。”

沈荃只歪着笑睇她,“别他们,他们大概是嫌我老了，和我一桌吃饭腌臜。”

邹昌叙白忙起打拱，连说“不敢”。

沈荃不理会,接着对九鲤：“我牙嚼不动，就看小孩家吃饭，瞧你吃饭不像那些个官宦小,吃起来这叫一个香啊！把人胃都提起来了！”

庾祺轻咳一声，九鲤听见自知才刚有些失礼，腼腆一笑，“我没吃过这样好吃的菜，也好些日没正经吃饭了。”

沈荃一听把额皱起来，“唷，为什么不正经吃饭呀？饿坏了怎么成？”

九鲤心一转，正一副哀恸可怜的模样，想趁机说说杜仲的死以

及路上的遭遇。不想还未张，又听见庾祺轻咳一声，她一看他的脸，就咽住不说了，改招呼大家吃饭。

沈荃又笑：“别人什么，你快吃你的。”

邹昌接话：“沈公公是最随和不过的人，姑娘太拘谨反而不好，快吃吧。”

众人便提起牙箸用饭，沈荃吃过两就搁住了，着绢一面揩嘴，一面细看庾祺，心中早知九鲤当年是被庾祺由全府大火中救，明摆着就是全善姮的私生女，却偏不追问。只等大家吃完饭告辞而去，沈荃在椅上坐着吃了碗茶，适才换了衣裳吩咐小太监抬轿。

今日大雪未化，皇城粉妆玉彻，玉树琼枝，一径走来，路上无数侍卫太监女行礼，及至皇上所居玉乾，但见殿外守着几名带刀侍卫，一旁还站着小皇的三位母，竖耳一听，陈贵妃正抱着小皇在殿同皇上笑说家常，沈荃只得在殿外候着。

未几便有一珠光宝气鲜艳夺目的妇人袅袅而，朱皓齿，玉骨冰肌，看模样只有二十五六，目中却不见青朝气，实则已是三十四岁的年纪。此人正是当朝贵妃陈婠笙，婠笙怀中抱着小儿刚至门槛，母忙倾去将小皇接过，婠笙适才迤逦而。

沈荃忙行礼，婠笙一笑，“沈公公怎么来了？你年纪大了，皇上上月不是特许你每日只早上当差，这会又来什么？”

沈荃弯着腰笑：“虽然皇恩浩，可婢不放心那些年轻崽，怕他们服侍不好，所以每日算着皇上服药的时辰来瞧瞧。”

婠笙朝他走近了些，声音也放低好些，“怎么，沈公公今日不在家中款待客人？”

沈荃只笑不语，婠笙见他不否认，便微笑着而去。

沈荃待她走远了些方踅殿，外殿候着七八名太监，却鸦雀不闻，皇帝周颢正在殿榻上盘坐着看书，榻前有一太监正往熏笼里添炭，只听见噼噼啪啪炭火轻轻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