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尊严何在？”

叙白本来脸上就是一片颓然，听了这话，更觉无地自容，榎夕这时候也没有说话的份，少不得窥他一，暗自心疼着。

倒是叙匀觉得他母亲说话有些过分，便在座上劝，“婚姻之事，能成就自是缘分，不能成就是无缘，什么卑躬屈节，实在谈不上。庾先生不过说话事直了些，没有看不起咱们家的意思，母亲何必庸人自扰，要揣度些没有的意思来，伤了彼此间的和气。何况自古男女婚嫁，本该男方主动，叙白是个大男人，难在家等着人家小上门提亲不成？”

思柔横他一，无话可说，只得打发那小厮，“你就把东西接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免得人家说咱们齐家恼羞成怒，连个待客的礼数都不顾了。”

那小厮领命去，接了东西，仍理请杜仲门吃茶，杜仲自然客推辞，正要走，不想叙白赶到门前来，说有话问他，便暂将绣芝留在一间仆妇们的值房吃茶，邀着杜仲到他的外书房里来。

叙白看了茶便：“今日庾先生辞拒此事我倒不觉意外，先生一向不喜我我是知的，只是鱼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杜仲只得装憨，“你看她是什么意思？你们平时来往，难你没问过她？”

叙白低着笑笑，“两位太太回来说今日鱼儿没在家，是不是庾先生有意把她支到魏家去了？怕她当着面和他闹起来？”

杜仲心里好笑，他这意思是鱼儿早就和他投意合了？他真是白认得她了，他哪里知，鱼儿在乡时和盖房一帮人都能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络得很。

起初杜仲也以为九鲤会喜齐叙白，后来渐渐咂过味来，九鲤的，喜的东西立就要到手，哪会和他拖拖拉拉俄延这么久？她真要耍起赖来，庾祺本招架不住。

他只得呵呵一笑，“你何必非鱼儿不可呢？天的好姑娘多得是，同是男人，我摸着良心劝你一句，小鱼儿本不是给你们这样的人家夫人的料，她又好往外跑，又不敬重辈，三从四德，一样不会，女诫训，从没读过，真了你们这人，简直是砸你们家书香门第的招牌。”

“我并不介意她这样的格。”

“你不介意也不中用啊，师父他老人家不答应。”

叙白微笑着歪了歪，“你知庾先生为什么不答应么？”

那缘由可就多了，杜仲没所谓地摇摇。

叙白又笑了一笑，“你不妨悄悄问问鱼儿，庾先生对她或许，不单是辈对晚辈的护——她是女人，又是当事人，她一定有所察觉。”

杜仲何尝没有察觉，但这事是不能从外人嘴里说来，他们家的事，外人怎么说得清？他们懂个！他那晦涩的笑意登时激得杜仲脸通红，起来便一拳朝他挥去，“你敢诋毁我师父！”

叙白抹了嘴角，蹭来一血，却仍对他笑笑，“你是鱼儿的兄弟，我不会和你打。”

杜仲还待要挥拳，有两个小厮忙冲将来，把他架住往外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