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那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后来她们不是也好好的？”

“面上看着好，谁知静月心里有没有记仇？你想她那脾气，芝麻绿豆事平日也与人争个不休，她刚门那天了意师就打了她，她能就这么轻轻放了？无非是那时候新来没办法，忍气吞声罢了。”

这时慧心走过来唤了她们一声，“明日还有早课，不去睡觉还坐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众人便作鸟雀散了，等各大屋小屋关上门，九鲤才从石坛后站起，月蒙蒙中一看叙白，又觉尴尬，实在不知和该和他说些什么，便混了一句，“咱们也去吧。”

彼时已近二更，诵经声一断，张达便从床上起来，他晚饭吃得多了些，饭后就瞌睡，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摸着肚正抱怨，这素斋真是他娘的不事！才用了一个多时辰又饿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恰好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住在西面的顾夫人，手里正端着一瓯心。她笑着来，把心放在八仙桌上，“你们大男人光吃那些素菜肯定抗不了几时，这时今日关大姑娘给我带来的糕，我怕你们夜里饿，装些来给你们当夜宵吃。”

张达没好意思地笑笑，“留着给孩吃嘛。”

“庾先生不叫他夜里吃东西了，你可千万别客气。”

张达仰着向门外睃一，东西房里都亮着灯，想是大家都还没睡，便拣了几个心放在茶盘里，端着碟往外走，“我给齐大人和庾先生他们送去。”

顾夫人笑着拉他，“不用你去，庾先生那我送过了，只是齐大人和鱼儿姑娘没在房中。我回房去了，你们也早些歇息。”

张达一面琢磨着叙白与九鲤不在房会去哪里，一面待要将门阖上，不想东面庾祺开了房门，眉梢往耷拉着一径从廊转过来，“你们齐大人上哪去了？”

“我也不知啊，他又没跟我一个屋。”

庾祺瞟一房，果然没看见叙白，脸益发难看，“你为捕，你们大人夜里门你就不跟着？！”

呵得张达一懵，揪眉，“我是捕，可也不是他们家的人呐。”

这时候偏偏两个人都没在屋里，庾祺不得不担心他两个是一齐去的。待要去寻，不想忽然隔的房门打开，冷不防见顾小公从里跑来，只听顾夫人在屋里吼，“你这孩，把东西给我！”

顾小公笑嘻嘻跑来一撞在庾祺上，旋即顾夫人赶到，拉了他过去，向庾祺：“没撞到先生吧？”

庾祺摇，望着那孩浅笑，“小公这么晚还不睡？”

“他换了个地方就难睡，再说小孩家就是火气旺，这会还觉得。这不，淘气得很，满屋钻，从哪个犄角里捡了个这东西，也不知是谁的，也不净不净的就握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