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一看，承受不起，忙退伞外，“那倒没有，只了一两多买了条手串，陆姑娘原还想要一只镯，爷后来还赶去与那买东西的讨价还价。”

果然和九鲤前日想的一样，那日陆家客多，娘姨没留意到，其实买那珊瑚手串后，沈志瞧陆燕儿脸上还是不大兴，所以曾追院去找汤成官买那镯。

“那买来了么？”

阿二摇，“那卖东西的一定要三两银，我们爷觉得三两不划算，倒不是东西不值，只是他的货一看就是偷抢来的，还敢要三两。他还嘲讽了我们爷小气，简直是个穷耍横的无赖，连个生意也不会！后来回家时爷和我说，回再见到那人必得要打他一顿才罢！”

说话间已至一间小厅上，只见那沈志打拱作揖地来迎，九鲤收了伞一看，倒是个潇洒风的男人，真不愧是陆燕儿心中的“如意郎君”。

叙白与这沈志叙礼两句便开门见山，“沈官人，我们今日是为陆燕儿而来，她的事想必你尽知晓了？”

沈志一听就伤心起来，“我这里还百思不得其解呢，怎么那天见她还是好好的，转说没了就没了。”

九鲤睇着他叹气，“听说沈官人还曾想娶陆燕儿二房，想必和她十分相好，怪不得如此伤心。”

沈志邀他三人落座，蘸着泪睇向九鲤，“这事你们也知？不过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罢了，她不肯。”

“她因何不肯啊？说沈官人一表人才，家境富裕，人又年轻，陆燕儿不过是行院的女，能嫁给你该是她的运气才是。”

“你们不知燕儿的脾气，她心气傲，我家中有妻室，她是断不肯矮人一的。其实人弱，常日是靠药培着，哪有力经家里的事？我和燕儿说过，嫁到我们家来就是她当家，可她说到底名分不正，就一直没答应。”

叙白因问：“那她的意思是想叫你休妻？”

沈志叹气，“这事我万万不来，虽说人无虚，将来也难再生育，可终归与我是结发夫妻，所以我不能答应她，这事也就作罢了。”

叙白看向九鲤一，“这么说，她果然和你提过这主意？”

“提是提过，不过我觉得她那不过是搪我的话，她明知我不可能休妻。”

也许本不是搪，陆燕儿真格这么想，不过那时候沈志不肯，她便只好作罢，如今了汤成官的事，她觉得机会又来了。

真相到底是不是如九鲤所想，还得看这沈志与汤成官之间的关联。因而她转问：“初十那日，你是不是曾在陆家摆台？”

沈志略垂这，似在回想。

“不

过前几日的事，大官人还需想这么久么？”

他忙笑开，“是是是，初十那日晌我的确在陆家摆酒请客，事是记得，只是不大记得日，姑娘一说我才想起来。”

“那天傍晚，你是不是替陆燕儿买过首饰？”

“是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