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去叫。”

“那快别耽搁了。”

她说完先车，走到门前，守门的衙役早认得他二人，不等吩咐，便笑呵呵同她问候了两句，钻门请人去了。

不一时叙白张达来，四人齐往曲中先找到唐姑娘，问唐姑娘那陆家的住址。唐姑娘：“陆家藏在条小巷里，极难找，谁叫是关大姑娘打招呼的，说不得我好人到底，领你们去吧。”

说话亲自领他们去寻那陆家院。曲里拐弯地好容易在一条巷里寻到，只见大门闭，九鲤也知些行了，这时候行院人家多半还在睡觉。因此不好意思大声惊扰，只轻轻敲了几门，便有个娘姨来开了门。

那娘姨认得唐姑娘，叙几句礼，唐姑娘：“听说你们姑娘有几件东西想卖，他们想买，我特地带他们来瞧瞧。”

那娘姨将五人请屋里坐，对唐姑娘笑说，“我们姑娘这时候还在睡觉，最烦人吵她，我可不敢叫去，这几位客人要是不急，就请吃杯茶略等等，过会姑娘就该醒了。”

上了茶来，娘姨便自行去忙。九鲤朝周遭细瞅，见麻雀虽小五俱全，陈设家应有尽有，墙上还挂着几幅今名人字画。只是奇怪不见老妈妈，这样的人家，都有个虔婆当家，前日早上在唐家那唐家妈还来见过一回，怎么陆家妈不来招呼客人？难打量他们不是嫖客所以不见？

她因向唐姑娘悄悄问起，唐姑娘笑答：“陆家没有妈妈，陆燕儿前两年从老妈妈手里替自己赎了，赁了这所房自己生意。”

原来如此，九鲤了然。

茶吃尽一碗，还不见那陆燕儿起，适逢娘姨来续，唐姑娘笑：“你们姑娘这时候还不起来？未必屋里有客？”

娘姨笑：“哪有什么客呀，昨夜不过在家坐了个局，不到三更就散了。说这会也该醒了，你们再坐坐，我上去瞧瞧。”

便从屋外西拐角那楼梯噔噔噔上去，不多片刻，就听见陡然一声惊叫，将几人从椅上惊起来。走到外檐，只见那娘姨连带爬从楼梯上跌来，哆哆嗦嗦反手指着楼上，“死死死、死人了！”

庾祺脸一变，撩开衣摆，三步并作一步上楼，只见厢房那床上纱帐缥缈，有双女人的在薄纱裙里垂在地上，走去拨开帐，这女人仰面倒在铺上，脸紫胀，球微突，尖外。

他收回手，转朝后来的几人说：“被勒死的，”

九鲤忙走到床前来，拾起地上一条粉汗巾，再看陆燕儿脖上的淤痕，笃定：“是被这条汗巾勒死的。”

庾祺，旋即同叙白在屋里慢慢转开查看，屋里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妆台上有个首饰匣好好摆着，庾祺打开来看，里是些金银面，还有九鲤的红珊瑚手串。榻上有垒着两个箱笼，是放衣裳的，他又走去翻着查看。

须臾张达叫了那娘姨上来盘问：“昨晚没有客人留宿？”

娘姨脸都吓白了，只知摇，“没，没有。昨日晌虽有客人来家摆局请客，可不到三更就散了，客人们都各自回家了，还是我打着灯笼送门去的。”

叙白朝她招手，“你来看看可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她踟蹰着不敢，张达呵斥她一句她才低着脑袋来看，查了几要的地方，也是摇，“一样没少。”

庾祺站在榻前：“凶手不是图财。”

九鲤走过去一看，两只大箱笼里除了些衣裳外，角落里还整齐摆着几锭五十两重的银，足有三四百两之多。

她随手翻翻那些衣裳，搅动起一香味，闻得她暗暗皱眉。见箱里放着两个稍大的香，她捡起来一一细嗅，似乎有不对。

张达还在问那娘姨：“客散之后，再没人来过？”

娘姨很笃定地，“客散后姑娘就上楼来了，我和老韩在收拾了一会，烧了，我端上来服侍姑娘洗漱，着我就楼去睡了。”

“老韩是谁？”

“老韩是烧饭的厨，他老早门买菜去了

，这会不在家。”

张达往窗前走去朝望，娘姨也跟过来，“这屋是厨房，老韩素日就睡在厨房里，对面那间小屋是我睡的。瞧，院门就在旁边，若半夜有人来敲门，我和老韩不会听不见。”

“是不是你们昨夜忘了闩门？”

娘姨跺了脚，“不会！昨夜是我亲手闩的门，我又没吃酒，不会连门都忘记闩！”

背后墙上还有扇支摘窗，是开在罩屏里那妆台上面。庾祺走去将窗推开，底却是条窄窄的过，想是厨房后门开在底，墙堆着好些东西不说，还垒着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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