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那你愿意么？”

她不作声了，真说到这事，总是答不上来。有焦躁的绪，一颗心被那太从背后晒得隐隐酸胀。

杜仲窥着她那副郁郁的神态，笑着坐到她边，“我看你不会不愿意吧，你连人家亲娘的饭都吃过两回了，也回了礼，是不是好意思？”

她一气堵上心，只推他，“你快回房去吧！我刚见吴嫂提饭过来了，仔细误了你的终事业！”

他终的事业自然是吃饭，于是立起，“你不吃？”

“你去对叔父说，我没胃！”

谁知庾祺并不来劝，那自吃了。

捱到次日，早饭仍不吃，只吃了半碗药，百无聊赖地窝在榻上看雨，也在窗上看见诸位大夫院去巡诊。庾祺不挨着人走，落在人后，撑着把暗黄绸伞，落叶一样的颜，半罩住他的脸，着个凌厉的，不往这边看。

她趴在窗台上，恨着溜鼻。

到午间杜仲仍来叫她吃饭，她分明饿得有捱不住，却仍窝在榻上，持说没胃。

杜仲总算瞧来，她这像是在同谁赌气呢。他稀里糊涂走回北屋，闷嘀咕，“怪了，我又没得罪她——”

庾祺坐在圆案前唤他：“你在说什么？还不快吃饭。”

他坐来：“鱼儿又说没胃，我看她是在和谁赌气。”

庾祺挑起一侧眉峰，“写信给老太太的事，你和她说了？”

“说了。”语毕，他两只睛转一转，笑了，“噢，别是害臊吧？听说姑娘议亲时，害臊起来有闭门不的，不过还没听说连饭也不吃的。”

庾祺简直给他那笑声怄得脑仁疼，便瞪他一，他忙敛了笑，老实端起碗来扒饭。

庾祺自也端起碗，一面搛菜，一面从门中望去。九鲤仗着雨无人走动，便不关门，可以斜望屋，门旁边是那张榻，榻上有一片茶的裙角忘记收敛，想她八成是贴墙坐在那榻上，不知有没有缩缩脑朝这屋里看。

他故意抬声音问杜仲：“那晚你们关展房中，可曾留意到院形？”

怎么突然说起案了？杜仲一怔，努力回想，“去时那院里黑漆漆的，只关展那屋里透着光，就是想看也看不清。”他端着碗琢磨这问题的意图，忽地后怕，“师父，您是不是怀疑，我们去的时候，凶手就躲在院？”

庾祺，一反常态，声音还是大，“你们在小竹林里与那柔歌纠缠了一阵，也没见有人从那院里来。而你们去时关展分明刚死不久，凶手是怎么从你们底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