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五层，差一层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实际上练成第六层获得的收益，将远大于前五层收益之和。

若是将冰肌玉骨法前五层的收益由函数来表达的话，可以明显看它是一条较为平稳上升，且逐渐靠近边际的曲线。

边际是由洛虹通过前五层收集到的数据，计算得的第六层抵达，这也是检表中冰肌玉骨法熟练度的依据。

因为在修仙过程中边际现的频率实在太，洛虹基本可以确定现边际和边际效应的本原因，绝对与凡人世界最基础的能量粒——灵有关。

而可以推断，灵有边际跃迁效应。

最有力的证明，便是灵之的存在。

所谓灵之，就是……

“这本书，我要了！”

一平平无奇的声音将思绪越飘越远的洛虹，拉回了现实。

他望向菡云芝的摊位，就见一个相虽然不丑，但扔到人群中立刻会消失不见的少年修仙者，正翻看着一本《功》。

洛虹喝一玉龙酒，让腹中澎湃的灵气，克制住自己心的兴奋。

韩老，总是等到你了！

韩立拿来易的丹药正是菡云芝的急需之，她正极力向韩立推销自己摊位上的货，察觉到洛虹的视线，她立即像护的小母一样侧遮挡。

洛虹不禁莞尔，他没有影响韩立与菡云芝的初遇，始终作为一个看客存在。

直到韩立成功换到金竺笔，就要转离去时，洛虹这才开：

“这位友请留步，看你买的这些东西是想自己制符吧，我这里正好有些上好的制符材料，不如来看看。”

韩立脚步一停，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洛虹，不过他并不认识黄枫谷的服饰，也当他和万小山一样，是个狂浪不羁的富家公哥。

这位兄弟白得好似那三个墨家姑娘，也真是稀奇。

“抱歉，在只是需要一些丹砂，看阁摆的这些灵符，应该不会卖这低阶灵材吧？”

韩立早就扫过一洛虹的摊位，上摆放的符箓无一不是法力充盈、灵气人的品，馋之后更是定了自己学习制符之术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