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门的。”徐浩凯笑了两声，“前两天刚找到，要看到凌晨四呢，一个月工资也不少，能拿三四千。”

“哦。”段嘉林不疑有他，“那要我给你留灯吗？”

“不用了不用了，你直接睡吧。”

段嘉林“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段嘉林也没睡，本来都已放手机躺去了，但没一会又坐了起来。工作这么久，他的生钟早改了，要是今天这觉睡了，他明天上班得困成狗，想了想，还是准备熬这夜。

徐浩凯开门的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段嘉林，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间门，正对上段嘉林那扑闪扑闪的大睛，心吓得登时漏了一拍。

他抚着自己的，“还没睡呢？”

“睡不着。”段嘉林说。

“总熬夜不好。”

“我等会就睡。”

徐浩凯推门来，带来一阵风到了段嘉林那里，段嘉林闻了一，皱起了眉：“你烟？”

“啊？”徐浩凯忙，“我不烟的。”

“那你上怎么一烟味？”

徐浩凯低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解释：“我那个同事烟，我们俩在一间屋里，染上了。”

“你次记得避开。”段嘉林提醒，“多二手烟容易得肺癌。”

“好好好。”徐浩凯连连，“我次一定离他远远的。”

-

临近过年，酒吧的人也多了起来，营业时间往前后推了两个，段嘉林忙得不可开，酒吧离他们家不近，他回家累得倒就睡，醒了就不停蹄赶去上班。

这天他刚要门，徐浩凯叫住他，神秘兮兮地说：“跟爸来。”

“什么事？”

他跟着徐浩凯来了门，顺着他指着的手看过去，看到了一辆全新的小电驴。

徐浩凯的表有些得意：“你工作的地方离这里不近吧，爸看你每天跑来跑去的多累啊，特地给你买了一辆电动车，你骑着上班能节省不少时间呢。”

“这要多少钱啊？”段嘉林问。

徐浩凯摆摆手说：“哎，没多少钱，你喜就成，爸现在可以挣钱了，就是要给你的。”

“谢谢爸。”段嘉林说。

“谢啥啊，都是一家人，我是你爸，这都是应该的。”徐浩凯乐呵呵，“这日真是越来越好了。”

是啊，这日真是越来越好了。

段嘉林看着那辆电动车，微微勾起了角。

徐浩凯观察到了段嘉林的表，更乐了，说得也更起劲了：“你跨年那天休息吗，爸好好一顿饭，这是咱爷俩第一次一起跨年，可得好好过。”

段嘉林抿了抿，“大概不行，那天会很忙。”

徐浩凯一愣，神有些失望。

段嘉林又说：“我尽量吧。”

徐浩凯又笑起来：“没事，跨年又不是什么大节日，还是工作要，等真的过年了，咱爷俩再好好庆祝庆祝。”

“好。”

今天的段嘉林要比往常早半小时到酒吧，距离营业时间还早，店里只有蒋诗礼一个人。

段嘉林走过去，了一杯饮料。

蒋诗礼打趣：“要付钱的。”

“难不是员工福利吗？”段嘉林挑眉。

“每天都一杯，哪个员工像你一样。”

“那说明我的独一无二。”

段嘉林理直气壮，听得蒋诗礼直乐，“刚遇见你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玩呢？”

“我一直都这样。”段嘉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话说，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想到开一家酒吧？酒吧很挣钱吗？”

“怎么，你也想开？”

“我就是好奇。”

“不挣钱，就是为了玩。”蒋诗礼耸肩，“你不是见过吗？”

相那么久，段嘉林早就知了蒋诗礼的取向，甚至不止一次看到蒋诗礼和各各样的男人亲吻在一起，随后匆匆忙忙离开了酒吧，把店丢给他。

段嘉林自然知他们要去什么。

一开始他是震惊的，到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直到现在甚至可以心毫无波澜地问话。

“不会得病吗？”段嘉林发自心地询问。

“好安全措施就不会。”蒋诗礼说，“我有定期去检查。”

段嘉林实在是有些好奇：“你是上面那个还是面那个？”

“面。”蒋诗礼毫不避讳地说，“你还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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