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开禅院家后，却更像个活人了。

现在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我不知该怎么说，就是，我害怕你变成直毗人大人那人，我完全无法接受，所以我不敢见你……”

“可没想到人的贪是无法满足的，”她一气，颤抖着，“在你大哥觉醒术式那一年，直毗人大人已经成为了特别一级咒术师……”

“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拥有非凡术师天分的孩，最好是个儿，可我的这三个孩，和我一样，平平无奇，没有术师天分……于是我还要一直生去，直到直毗人大人能有一个继承人为止，而且……直毗人大人纳了一个侧室。”

哦，我去！

潜在的理由很明显了。

“我十五岁时，就和一个同样普通的堂哥结婚了，我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想过有别的选择，毕竟禅院家的女都是如此，从小接受新娘教育，为找一名好丈夫准备，要是能生育一个有术师资质的孩，那这一辈也不算白活……无论是空有咒力没有术式的女或是有咒力又有术式的女都是这样，无非是找的丈夫资质低的区别而已。”

老爹的这个黑历史我竟然不知！他是怎么封的禅院扇的！

“我刚结婚时其实并不知婚姻会给我带来什么，但结婚后我才明白，婚姻会给我带来一堆莫须有的灾难，”老妈讽刺的笑了笑，“首当其冲的就是生育。”

怎么虎蛇尾的。

或者说，她痛恨禅院家对男人与女人的区别态度——明明都是同样普通的家伙，为什么男人就能如此潇洒？

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她以前在禅院家, 总是一副变不惊，喜怒不形于的样。

“一个不受家主重视的儿与同样普通的我算得上门当对，他没什么意见，我也没有，于是在这一年我和他就稀里糊涂的结婚了，可在之后我就发现……我很抗拒和直毗人大人产生接，这会让我非常痛苦。”

我继续听……我看来了，她很忣忌老爹。

我：“……就这样，没了？”

应该这么说——不是我觉锐，而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

后, 我锐的发现老妈简直是松了一气, 就好像压在她的大山突然就自己脚离开了似的, 一派轻松的模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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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都不自觉的成了o形！

她的声音还是这么低沉，轻飘飘的，像一不断坠的羽，没有一儿重量。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后来又生了老二三……一连串一直到我。

老妈的伯父是老爸的父亲。

她又开始张的搓手了。

但不知为什么，我不想打断她的回忆录，我只想……我只想默默的踏足她的曾经。

她的声音很轻：“一句话说不完，这就要从我年轻时说起……”

以倾听者的形式了解这一切。

“一开始是拼男宝，我不争气啊，一连生了你大和二，还是生不男孩，我真的没办法了，压力就像海一样快把我淹没……还好最后我生了你大哥，我心想，这三个孩就足够了吧，我不用再生育了！”

她倒放松了许多, 开：“这……有些难以启齿。”

我换算了辈分……哦，家主从我的曾祖父变成了我的祖父。

“我是个很普通的人，”她说，“在我十四岁时，禅院家主换人了——从我的祖父变成了伯父……”

“啊……”我放在桌底的二十手指都快拧成了麻，“可老爹并不普通……”

“我就这三个孩，我很他们……”

“不，他那时就是个普通的家伙，”老妈木着脸，毫不客气的，“只有一个典籍中没有丝毫记载，完全没有历史底蕴的不知名术式而已，哪能比的上历史悠久的术式？他那时甚至总被他的弟弟扇大人压着打……”

“我那时还以为自己得病了，没有意识到自己喜的不是男人，但这个病不影响日常生活，直毗人大人也不在意，他更喜研究所谓的动漫制作之类的东西……他总往禅院家外跑，总见不到他的人影。”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又不能吃了你！”

她定定的看着我：“没有例外。”

凭什么啊！

老妈又顿了片刻。

我其实也不太明白，只能说这个社会就是一个男的社会喽。

老妈闭上双，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他的世界如此广阔，可我的世界却如此渺小，只有禅院家这么一大！”

她怎么还突然开始回忆曾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