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屏幕上又来一行：【检测到您背包中?还有剩余同名，是否继续使用？】

殊无己沉默地选择了是。

他再?次现在竹林中?，暑意似是更盛。

然而不知屋中?二人这段时间又如何心?了，屋中?郁结之竟然一扫而空。

殊掌门还是坐在塌上，仅着里衫，这回同样只穿着里衫的还有秦昭。

秦昭正抿微笑着，双目灿灿，手里拿着一只银筷，筷的两?指的是持剑之势。

殊掌门坐在一旁，单手支着面侧看着他，依旧神淡淡，底却也带着笑意。

“一气贯元。”他忽然。

秦昭手中?筷飞快一，一只脚蚊被他从空中?打来。

“不错。”殊掌门首肯，接着又一式，“抱朴守拙。”

筷在空中?一凝，接着转了个圈收回。

“澄怀观。”

“云开一线。”

“明光照夜。”

他念一句，秦昭便使一式，到地上斑斑落了不少飞虫时，秦少爷实在忍不住笑弯了腰。

“何其妙的后着，用在蚊上，它又能懂什么？暴殄天了。”

殊掌门也抿嘴扬，一时间苍白如纸的面容竟也笼罩在明光之中?，竟看得秦昭痴了。

“圆并济。”他又。

秦昭仍没反应过来。

“圆并济。”他板了脸，又说了一遍。

秦昭这才斜斜刺一招圆式，这招式自然使得七歪八斜，令人目不忍视。

蚊颤颤巍巍地从这“天第一剑”底逃开，殊掌门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昭：“你好让我?丢人。手伸来。”

秦昭默默地放筷，伸手。

殊掌门拾起这副筷的另一，搁在他手腕上，轻声问?：“错几次了？”

“三?次了。”秦昭。

话音一落，那筷就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腕上敲了三?次，以示惩戒。

这责罚与?搔无异，殊掌门自己罚完都不觉莞尔，“事?不过三?，次再?使这一招时——”

“必不会让师尊失望。”秦昭默契地接。

殊掌门将筷扔回箸筒，一双筷又合为一对。

秦昭看着又一次闭上睛的师父，角的笑意缓慢地消失了。

再?无人提及殊掌门的双手，但?十片指甲中?，完好的已仅剩唯一了。

废墟

笑闹声彻底远去后, 系统再次?了使用的弹框。

第四只刍狗把殊无己带到了一个他?不久前刚刚回想起来的地方。

随着光影的摇曳，他??现在?一堆草扎小狗中间, 熟悉的对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你心中有事？”

“弟睡不着，?来走走，看看祭礼的准备。”

“你为何心中有事？”

……

游戏中的秦昭并没有提起纪望的事，这倒是让殊无己想起来，在?《海尽天劫》中，秦万仇的死、纪望的叛变、秦昭拜师门三件事发生?在?同一天, 然而真实的过去似乎并不完全相同——

他?和秦昭一起度过的时间比他?能想象到的更。

殊掌门遥遥地看着他?，这次他?站在?秦昭的视角,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发人的影因为芦的遮掩而模糊不清，声音低柔到无法?辨明远近，微风拂，闪烁的金光似乎是闪落在?苇草间的月影，又如同有人对他?伸?了金袖摇曳的手臂：

“你若想一直让我能惦记着，不如一辈不?师，一辈当?我徒弟, 可好？”

剧没有因为毒发被打断，这一次, 殊无己终于看到了秦昭的答复。

秦昭大步穿过漫天的苇草，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双手，抓住了师尊惯常拿剑的那只手，地攥着。

殊掌门挑了挑眉，并不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意味着什么。

“我会一辈跟着师父的。”秦昭垂，轻轻地说, “不论上?碧落还是九泉，我都?会永远跟着师父的。”

……

轻易地许诺一辈显然不是什么审慎的决定。

殊无己轻叹了一声。

显然他?现在?所到之，三千年前的秦昭无论如何都?难以如承诺中那般跟来。

然而他?完全理解——言过其实本就是年轻人的通病，饶了秦昭这一次罕有的妄语，也未尝不可。

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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