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不同。

他观察一番，问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庇涅安定来，你准备什么？”

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却真把她问住了。

最开始，她只是想把财产和权力都握在自己手里，躺在潘多拉泉上舒服地过一辈；后来，她想活去，想变得更。

可现在，她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活去，她的望向来不懂得节制和满足。

卢西科莱：“你考虑成为行使者吗？”

舒凝妙思忖几秒，笑了笑，“不，算了。”

卢西科莱也释然笑了笑。

这次谈完之后，直至演讲那天，卢西科莱都没再和她说过话。

演讲那天，舒延也没回来，因妥里磁场有所暴动，信号失灵，听说这几天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但卢西科莱还是需要一场演讲稳定民心——以及选票。

演讲的地虽然是公开的，但也还是在联合大厦的范围，联合大厦大的透明圆外环绕的“圆环”，就是历年来宣布重大消息和演讲的场地，这里天且视野广阔，且和联合大厦相连，方便随时调整人手。

圆环中心的演讲台被金属棚覆盖，两端联通着全封闭的走廊，棚之上每一个死角都被搜查过十几遍，天的分前设置着异能防护罩，不可能有人从远暗杀。

席演讲的大概有一百人，包括议会议员和一些机关要员，大分人都是站着的，所有被邀请的人都被划分一块清晰的区域，即使是宾客也无法接近卢西科莱。

维斯顿今天不在，他要了解曼拉病细况，研究中心和联合大厦两跑，比卢西科莱还忙得多。

舒凝妙负责守住右边走廊的，负责贴保护卢西科莱的还是目前留在庇涅的行使者，霄绛和勒克斯。

勒克斯往演讲台走的时候路过她，似乎已经忘了上次他们不愉快的沟通，神不复颓然，对她笑了笑，眉飞舞地打了个招呼。

霄绛手袋走在后面，低跟她说悄悄话：“这人有病似的。”

其实勒克斯的公哥气派与昭有几分相似，军安排勒克斯和霄绛暂时搭档似乎也有这层原因的考虑，但昭的那轻浮气质浮于表面，掩盖了太多东西，与勒克斯截然不同。

霄绛对勒克斯此人从到脚都看不惯，两人明明站在卢西科莱一左一右，却好像离了八百里远。

除了这些人以外，联合大厦外围也能看到演讲，只不过可能拿着望远镜也看不清卢西科莱的脸。

舒凝妙远远站在演讲台侧面，茜茜西跟在卢西科莱边，揪着男人西装的后缘，他带着女孩一起上了演讲台，就像溺女儿胡闹的父亲。

她想不通卢西科莱这时候带着茜茜西上台是对茜茜西的纵容，还是本不在乎她的安全，不同人对于危险有不同的解释。

她环顾完，依旧向远望去，她的视力经t过异能化，优越到能一看见外围聚集的人脸上各异的神。

卢西科莱双手轻搭在演讲台边缘，姿态从容，声音通过扩音系统在圆环上空回。